他剛運動過,整個人如同火爐似的。
聶上游也瞧見了兩姐妹,但他的目光不帶猶豫的釘住了莊雯麗。
礦區子女他也見得多了,各有各的美麗,但面前健康,天然而沒有經過修飾的年輕女性的美麗還是像火似的點燃了他的心。
就是一眼的功夫,他確定靈魂顫了顫。
莊雯麗被聶上游那種火辣辣的眼神燙得一縮。
莊顏瞧見聶上游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姐姐,堵著氣喊:“姐,好了沒有,我們該回去了!”
視線粘在一塊的兩人這才分開,只不過莊雯麗慌慌張張,聶上游游刃有余的。
看姐妹兩跟芽芽在一塊就問:“這兩位女同志是?”
芽芽:“跟三哥同個廠子”
她對給三哥的信比較好奇,看落款是南方來的信。
聶衛平沒看信,只是溫和的看著莊雯麗,問她們怎么來了。
莊雯麗說話時察覺到有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就有些不自在,但那種不自在卻包含著無所適從的羞怯。
聶上游主動湊過來自我介紹。
聽說是莊衛平的堂哥,姐妹兩眼神里都多了幾分復雜。
聶上游也不打槍了,跟著朝家里走。
路上,聶上游倒是跟活潑的莊顏更聊得來。
“路不好走,我送你們一段”聶衛平說。
莊顏笑嘻嘻的插話,“誰要你送了,顯得我們女同志嬌滴滴。”
聶上游就在一旁笑:“沒錯,婦女能頂半邊天。”
莊家姐妹騎單車來,既然不讓送,聶衛平也就只送到了村口。
倒是聶上游在兩姐妹走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聶衛平一回到家,發現幺妹正蹲認真看三伯的小腿。
跟郵遞員一樣,聶三牛的雙腿也是黑紫一片。
這玩意還能傳染?
芽芽認認真真的做著體格檢查,“我按的地方疼嗎?”
聶三牛不確定說:“沒什么感覺,有點疼,但又不是很疼,我也不懂啊。”
醫學上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芽芽聽多了,她就遇到過按哪都說疼,但是按哪里都跟癥狀對不上的患者。
“那肯定是癢的!”
癢?芽芽看著自家三伯的腿,只覺得不像是疾病,因為跟她所知道的病癥沒有一個能對上號的。
實在是查不到病癥,芽芽憂傷的倚靠著門框聽賣木柴的跟聶三牛嘮嗑。
他們家院子里找就不用的碾子上的木料是黃楊木,小時候她背著上學的大木算盤,用的是黃花梨,甚至是聶三牛使喚慣了的木刨子和工具箱,也是好木料。
“還有你們做房梁的木頭我也能收,你們啥時候蓋新屋不要這房梁就放著,我每年都要在附近的村子轉悠幾回。”
芽芽沒有想到家里這么多老家具都是好木頭,李老爺子對那一套紅木家具也很執著。
“我們這里經常有菜刀換盆,從家里拿一把生銹或者不用的菜刀,換一個鋁盆,也很劃算,不過你花錢買了我們不要的木料,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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