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她就溜了號,專心的給絹花弄起藥方。
屋里頭,芽芽跟絹花一塊洗枸杞。
“枸杞養人,咱們這里的土壤也適合種黑枸杞,等第一批枸杞結果時咱們就不用洗干枸杞來拿種子了。”
“讓你操心了”絹花笑著,小心翼翼的把枸杞籽從果肉里挑出來,都是種地的也都知道要把種子沖泡趕緊,不然肉質發酵的時候會燒死種子的。
“等開春,凍土化了就能種,到時候你家種幾棵,我家也種幾棵,就是聽說枸杞樹要長好幾年才到腰高,不是很好伺候。”
絹花默默的記下來,打算到時候讓葛寶泉去把老聶家的枸杞樹種了,聞言笑著說:“怕的就是不長,只要能長我就能等。”
葛天放剛要要出去,今兒聶上游組織了一次打靶,瞧見芽芽也在就問,“芽芽,知道啥叫自理口糧不?”
他回來想了半天,跟村委會一交流,不曉得啊。
芽芽一邊洗枸杞一邊巴拉巴拉的說。
京都也有自理口糧的政策,也剛出,就是轉人不轉糧食。
轉糧嘛,要每月按計劃價(比市場價要低百分二十至三十)供應一定數量的糧食和食油。自理口糧就是當時介于農業和非農度之間的一種戶口類型。
估摸著以后弄自理口糧的人就多了。
絹花興致勃勃的聽著,芽芽說的好多話她可是聽都沒聽說過。
瞧見丈夫進屋來了,絹花趕緊起身給人把茶缸子端過來。
葛寶泉天不大亮就到城里去了,到以前的黑市,現在的早市看看有沒有檀木買點,今兒算又撲空了。
絹花心疼說:“吃不上就算了,缺一味就缺一味吧,花幾個小時在路上不值當。”
葛寶泉當然沒聽進去,只嘿嘿嘿的傻笑,讓出身后站著的男人來,道路上碰見了個同路的,這人懂木料。
雖然說紫檀木入藥,但葛寶泉也不知道紫檀木長啥樣,他就是到市場去,到木材廠去問人家有沒有紫檀木賣,假設人家要誆他也是一誆一個準。
老李家有一整套紅木家具,芽芽也是一知半解,她就知道老葛家門框是拿紅木做的。
那人倒是實在,一下就點出門框的材質來,目光繞了一圈后盯著老葛家的牌位,“這個,就是紫檀木的啊。”
葛寶泉盯著祖宗的牌位,眼神都在放光。
好些年前家里不許拿這些,都得拿去上交或者燒,
那時集中放在一個廟里,葛寶泉記得很清楚,當時自己路過瞧見沒人把手,自己祖宗牌位巧好就在上交的,準備燒掉的雜物堆里,他就順手拿回家了。
家里嚇得半死,最后悄摸的埋起來,也就是形式好了才重新拿出來。
葛寶泉的眼神芽芽讀懂了,心底下默默的個小伙伴點了盞祝福的等,希望小伙伴的屁股不會被打爛。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