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年代國營工廠依然保留武裝部和保衛處,有自己的彈藥庫。
當然,這兩年也已經逐漸淡出了視線。
聶衛平道:“我們廠子里以前就有個37高炮團,聽說以前經常脫產訓練,基干民兵對37高炮的了解、維護和使用都很了解。
莊師傅進廠的時候加入廠民兵,到現在還在服役,一個民兵要服役二十多年,兩三年前廠子里的基干民兵還經常拿五六式的半自動步槍,配十發子彈。”
聶衛平也是廠子里的民兵,也就是恢復高考再后兩年,民兵拉練開始不那么頻繁了,畢竟現在的口號是搞生產。
他們這些兄弟里頭,也就聶海生和聶力爭正兒八經的當過村里的民兵。
一提到聶海生,村長就想到現在聶海生的糧油關系。
聶海生是最后一屆的工農兵學員,上學時糧油關系簽到城里了。
但是最后一屆工農兵學員出了個新政策,那就是從哪里來回哪里去,也就是學業滿了以后再調回戶籍地安排工作。
哪一年不少女同志嫁人啊,只有找到個城里人嫁了才能保住城里的糧油關系。
聶海生倒是幸運的,讀書的時候就讓飛行基地要走了,之后幾年吃的也是城里的糧油關系。
但后來因為小紅子,人也不在那呆著了,但這糧油關系遷移是一直沒到他手里啊。
葛天放就問聶海生,他的糧油關系打算怎么整。
以前,他們本地辦理糧油遷移還得三擔稻谷,驗質稱重以后才能開糧食轉移證明,趁著他現在在石頭村還能說上話,就一塊幫人辦咯。
聶海生正聽聶上游說話,道辦了自理口糧。
那是啥玩意?葛天放沒有聽懂。
但又尋思自己堂堂村長沒有把政策吃透了又掛不住面子,剛好巧聶上游提出要幫村里訓練民兵,又轉移到了之前的話題上。
“我們那的民兵連長是個正經從大院里來的,礦區么幾萬人訓練也嚴謹,每次都用汽車拖著高射炮到水庫打靶子”
芽芽已經悄摸的從女人堆里換了一個方向,聽聶上游說話。
“我們那有個遙控模型給你,后面跟著個布口袋當靶子,也就那連長跟我兩個人能打中,我們那每門三七炮配七個炮手.....我一炮手坐到二炮手....二炮手知道吧,就是掌握發火時機和停止射擊時機。”
聽他說得頭頭是道,葛天放一拍大腿,“就是你了。”
石頭村一商量,之前有些停滯不前的民兵拉練又如火如荼的重新開展。
聶上游選了一批年輕力壯的男人。
以前村里有一批鋼槍,拉練得最勤奮的時候,民兵都是帶著鋼槍跟著一塊下地干活,每個民兵手里的鋼槍都得每天擦拭,再抹上一層槍油。
去年開始風向有點兒收緊,聽說很多地方要求上繳木倉,目前村里倒是還有一把一米二左右的散彈獵槍,一把仿三八步槍式的長筒火藥槍,一把王巴盒子式的火藥手槍。
聶上游自己揣著一把仿三八步槍式的長筒火藥槍,又跟民兵們說好了,最出色的兩人能拿到王八盒子和散彈獵槍。
村里還讓芽芽充當隊醫,她興致勃勃的就去了,然而這堆皮糙肉厚的大老爺們身強力壯,她的小屁股都用不著離開小馬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