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竇眉脖子劃拉了幾個口子,倒是用不上逢針,消毒后拿云南白藥敷上,幸虧天氣冷人的痛感不強烈,也不容易出汗。
竇眉問:“我都受傷了,你咋看起來那么高興啊”
大伯娘不會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芽芽也很自然的忽悠說:“因為傷口長得好,我高興”
當然不是的。
她高興是因為到京都也三年了吧、
從當初教縣醫院小切口手術賺到的一千塊啟動資金開始,到那一次跟著李敬修走了一趟物流,人造二代皮膚項目得的錢,再到這一次的懸賞,存款項目總算可觀了。
至于平時的工資啦,有時候賺的外快,都在無形中花在了各種各樣的地方。
想到存折數,芽芽就露出夢幻的笑容。
跟芽芽一樣會忽悠的還有蔣文英。
田淑珍提醒得沒有錯,在芽芽回來后立馬就有人上門借錢了。
身先士卒的是老聶家沒太熟悉的親戚,拉著蔣文英的手叨叨了一會就想借五百塊給兒子娶媳婦。
“咱們都是一個家族里的,我才扯著個老臉求你幫忙來了,總不能讓小子都到了結婚的年紀還單著吧。”
蔣文英比人還激動,拉著來人的手親切的喊人家小名。
“真是說道我心坎里了,要不是一個家族里的,我都不好意思跟你開口啊,瞧見我那三個兒子沒,大兒子只比你家的大兩歲吧,到現在也沒結婚呢,說是要自力更生,沒錢娶什么媳婦啊,我指著他鼻子罵了多少回了,說他妹妹的就是他的,死活不聽啊。”
來借錢的親戚一臉訕色,又聽蔣文說:
“老妹啊,其實我也有一件事,你不來我都要去找你呢,我們家現在也急需用錢,剛好五百塊,要不你們家先借我們家五百度過這難關,等我們家活絡開了,連同你之前借的五百塊一道送到你們家里去,你看怎么樣。”
蔣文英撐著三尺厚的臉皮愣是讓人空著手回去。
瞅著人走遠了一揚下巴:一有錢才湊過來,什么人啊。
對著走遠的人喊了聲再來啊,蔣文英這才收工回了屋。
屋里頭葛家都在呢。
芽芽把京都寄來的藥方一味一味的跟葛寶泉說清楚。
這藥方李岳山請教過中醫方面的老專家,養著絹花的病算是當下數一數二對癥的好藥。
藥不多,只有九味藥。
判斷一個中醫的好壞有個土辦法,看抓藥,開的藥超過九味,那表示這中醫抓不準癥狀,瞎摸著來。
來信也說了,倘若患者能到京都去,這藥方還能再減一點。
“里頭有幾味藥藥店可能沒有,比如檀香屑,回頭我到京都物色好了,給你們寄回來。”
葛家媳婦就趕忙說:“要多少錢活絡開你就說”
“你可拉倒吧”蔣文英說:“先把孩子的病調理好了再說,最近你家用錢的地方多,要是不夠了上我這,多少湊一點給你。”
葛家明年開春也要包地,錢多錢少她心里都是有數的。
葛家媳婦就笑著說:“誰跟你客氣了,我是跟芽芽說呢。”
芽芽學著她媽的語氣,“嬸,我以前也沒少吃您家的飯長大啊,咋的您現在翻臉不認人,把我當外人了?”
另一頭,葛天放跟老聶家其他人說,經過這件事啊,村里打算再把民兵給弄起來。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