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老太也不管兒媳婦的遷怒,又說:“順道把我那屋也刷了。”
她站定不動心想:這貨肯定要問,為啥二房不刷啊。
那邊田淑珍問:“那二房為啥不刷啊。”
聶老太就哼了哼,“人家買石灰,買刷子,出錢和出力各占一份!”
聶三牛拎著掃帚就進來了,他又去掃院子里,跟私房錢呆在一塊他快樂!
合作互助也慢吞吞的過來了,強制勞動四人組開始不情愿的分工刷墻。
甭說,刷的時候痛苦不堪,刷完后心情還有點兒美。
四口子剛各自找了個地方癱著,芽芽舉著一張圖紙來了。
因為她目的明確喊的就是三伯,田淑珍都不帶動的,拐了丈夫一腿子,示意丈夫,要是芽芽找她,就說她不在。
反正她現在是不想動了,只想癱著。
聶三牛就出門去了。
剛才三房刷墻的時候芽芽已經在畫設計稿了。
聶三牛看著畫上的四不像,覺得芽芽這些年的畫技更加的抽象了。
好歹講解得還不錯,他能聽懂。
這做沙發也不難嘛,架子敲好后,釘彈簧,鋪麻布,鋪棕絲,再鋪一層麻布,最后包海綿和沙發布。
難點在于要把沙發四周的棕絲挑出筋筋來,而且要挺拔,這樣等沙發布一包才能有棱有角,再一點就是彈簧釘得牢靠,不能有聲響。
聶三牛聽著時候心里就有主章了,到時候在彈簧底部包一些棉布,保準怎么蹦跶都沒事。
芽芽忽然降低了聲音,“三伯,辛苦費分兩份,一份三伯娘,一份直接給你往秘密基地那去?”
聶三牛就給了個上道的眼神。
兩個人假笑寒暄著圓滿的商量好。
芽芽也不能閑著,收拾收拾就上鎮醫院了,一到就換衣服消毒去了制劑室。
因為沒有加乳化劑,調制出來的潤膚霜透明流動狀。
這年頭有少量的大棚作物,冬天偶爾還是有絲瓜的,就是那玩意是細貨。
提取絲瓜水倒也不難。
根部三十公分處切掉,插在酒瓶子里,封住酒瓶口,一到兩天就有半瓶子絲瓜水,除去最上面和最下面的沉淀物,中間的絲瓜水過濾,有絲瓜特有的清香氣息。
原材料以及配置并不難,核心是要掌握最佳的比例。
沒有捷徑,只能靠著一次次的微調。
所有試驗品都分了各自帶回去內部消化。
聶三牛木工了得,一個星期不到也就把沙發做出來了,剛好趕在了葛寶泉結婚那一天。
一大早男方家便忙做一團,親戚朋友都來幫忙。男人們屋里屋外的聊著天說著恭喜的話,商量著婚禮的一些細節。
女人們著手準備著婚宴,小孩子跟在大人身后也搶著幫忙貼喜字,殺豬的,殺雞的,摘菜的,忙忙碌碌。男方家的小院子內一派熱鬧喜慶的場面。
芽芽和聶超勇組成哪里有熱鬧哪里竄二人組,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來往的人,聽著她們說的各式各樣的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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