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有一點點睡意了,聶衛平和聶超勇愣是越聽越精神。
等芽芽上下眼皮子打架,逐漸支持不住閉上眼時,兩個人眼睛瞪得如牛眼大,熱血澎湃,恨不得立刻下地耕個兩分地再回來!
正聽到施恩在快活林開了一家酒店,被蔣門神給霸占了,但自己又打不過老蔣。
左邊薄薄的墻壁輕輕敲了一聲,蔣文英問:“然后呢”
右邊墻壁聶合作也輕輕敲了兩下,“繼續啊。”
把自己講睡了,把其他人給講精神了的芽芽歡快的打起了小呼嚕
隔天早上四點多,兩條人影就竄起來了,摸黑穿衣竄進了芽芽的房間,把她定的四點半的小鬧鐘給關了,兄弟兩再摸黑出了門。
出門直奔鎮,昨兒芽芽就和兄弟兩說,她打聽到了這批貨好,肯定有人起早排隊,果不其然他們到的時候已經三三兩兩有人來了。
聶衛平先排著,聶超勇到附近攤子吃大餅油條喝豆漿,完事了再回來替著。
從五點排到八點,總算是輪著他們了。
商店規定每個人可以到木材堆上挑三分鐘。
兄弟兩爬到高高的木柴堆里挑了一塊美洲紅松木板,引起不少人眼紅。
完事了扛著回到村子里剛好十點。
果不其然,芽芽正揣著手像只大鵝一樣梗著脖子一臉著急的等他們呢。
問他們怎么不等自己的抱怨肯定是有的,不過兄弟兩都不后悔。
要知道今早的冷風那是呼啦啦的吹啊,跟釘子似的往身上扎,不去的好。
兄弟兩把木料放下,邀功的看幺妹,“怎么樣?”
芽芽哪里懂木料啊,就覺得兩個哥哥怎么挑怎么順眼,頭搗如蒜,道:“做沙發夠了,再給三哥做個柜子吧。”
三個人美滋滋的回了家。
一大早,找不見哥哥們的芽芽已經跟蔣文英一塊,把石頭擱木桶里,放兩盆水下去攪合。
芽芽在劉秀珠那學到的經驗,刷墻加一個煤球可以增加墻的白度。
母女兩已經把能夠得著的地方刷完了,夠不著的地方就得兄弟兩來了。
兄弟兩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的就給刷亮堂了。
這乍一看,刷過的墻就是比不刷的要好看得多得多。
聶老太過來問,石灰還有沒有。
生石灰便宜著呢,蔣文英說還有,等一會就到聶老太屋里也刷一遍。
聶老太擺擺手說用不著二房出力,把石灰啊,刷子的送到三房那去,讓他們家也刷一下,別成天跟個狗窩似的。
天寒地凍的,三房本來乖乖巧巧的縮在家里頭,雙胞胎也沒有作妖,夫妻兩也沒有吵架。
萬萬沒想到人在家里坐,勞動天上來。
“人吃了飯就要干活,起來把你們家刷一刷,看看人家二房。”聶老太不由分說的吩咐。
田淑珍盤著腿坐火炕上都不愿意挪窩,訕訕說:“媽,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好個屁,大房今年可是要回來,整得利多點,別讓人說這么多年了日子越過越回去了!”
原來家婆讓刷墻的真正原因是這個,田淑珍心里想著,也知道事情逃脫不掉了,嚎了一嗓子,“聶互助,聶合作,死到哪里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