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歸冷靜,積極性還是有的。
芽芽握著拳頭,“沖啊,我們沖啊!”
然后大伙就呼啦啦的全部涌上山了。
剛開始五分鐘,大伙還是緊密的走著,十分鐘以后隊伍就開始變形了。
有以家庭為單位散開的,也有腿腳快的,靠著剛開始爬勁頭足蹭蹭蹭的就往上沖。
這座山不高,最高點也就八百來米吧,而且平時有人管理。
現在去公園都得買票呢,有人管還不收費的景區不多了。
薛愛蓮,劉秀珠和李岳山年紀雖然都不輕,但他們這一代人以前活得都不輕松,再加上有芽芽在一旁嘰里呱啦的鼓勁帶頭,居然也沒有落后,游刃有余的走了四五十分鐘。
休息的時候,劉秀珠,薛愛蓮坐著芽芽特意給挑的勢頭上,芽芽跟彈簧一樣,以兩個女人為中心在四周胡亂的扒拉花花草草。
李岳山單獨站在一塊高地上背著手,背著手眺望遠方,好一會說:“爬了一半了,還有一半就到了。”
劉秀住和薛愛蓮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走吧,早點上去占個好位置,去晚了就沒什么好看的。”
斜對面有位男同志正半蹲著,脫了媳婦的鞋給人揉腳丫子。
劉秀珠拉了下李岳山,“你看人家。”
李岳山回看了一眼,“走,媳婦,我們不用可憐他!”
大伙就笑了
于是紛紛起身。
聶衛平去拿薛愛蓮隨身包,又要去拿幺妹的。
芽芽躲開說不要,挎著自己的小背包,哐當哐當的朝前跑了。
冬天到處都是灰突突的,今兒爬的地多是松柏,在山的陽坡上,路旁褐紅色的酸棗枝杈在眾多枯黃灰暗的雜草灌木中格外顯眼,倒也生機勃勃。
到了山頂,芽芽掃了一眼,給大伙挑了塊有擋風石的地。
聶衛平把草席鋪開,大伙就呼啦啦的從包袱里拿出吃的喝的。
這季節到山頂就圖個熱鬧,坐了一會以后,已經陸陸續續有人下山。
愛蓮就跟大伙說,半山腰有個老廟,聽說山里有個大官的墓地就在那,有一伙盜墓賊為了盜墓,就在那修了一座廟,借著修廟的動靜鉆盜洞。
大伙就都要去看,于是幾人從小路走。
半路倒真的看到一個破舊的老廟,年久失修塌了一半。
估摸著屋子主體早松了,大伙都沒有進去,芽芽站在外頭梗著脖子看了好一會,地上確實有個大坑,但都讓石頭填滿了。
他們下山的路不是上山的路,意料之外的卻撞見了一場活動。
京都城里幾個老食樓舉辦的一場廚藝大賽。
第一排的人里,芽芽瞧見了熟人,居然是崔省長。
崔省長顯然也已經瞧見了她,跟周圍人說了幾句話后就含笑喊著芽芽。
現場有一聯排的桌子,桌子上有銘牌,所以大伙瞧一眼就知道面前是誰。
李家跟薛愛蓮與這位不熟,在對方沒有主動搭話前并不開口。
聶衛平性格使然,并不太會打交道,而芽芽也不覺得拘束,巴拉巴拉的聊起天來。
崔省長提了幾句,大致是現在自個調到了京都工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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