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平長吁了一口氣,今兒掙的錢,應該是開張以來掙得最多的一次了。
至于這些鍋碗瓢盆就等著爬完山回來再清洗吧。
說著他又去擰了下水龍頭。
老家都是去打井水,在城里有水龍頭,但現在天氣冷了得讓水一直滴著,否則水管要凍住的。
芽跑過來欲言又止。
“哥,爬完山是不是得吃午飯”
兄妹兩都覺得,完了,過不去了,一想到拿掙錢的時間去吃喝玩樂。
最后兄妹兩還是克制住了掙錢的沖動。
今天說好玩兒一整天!
芽芽拿出書包,里頭裝的話梅,無花果干拉,瓜子啦,還有聶衛平做的米糕。
小水壺也灌滿誰了。
這個小水壺依舊是聶三牛遺留下來,從芽芽六歲用到大學的那個軍用水壺。
綠漆早就掉光了,露出鋁制的原材料,但裝水多,芽芽喜歡。
現在市面上有塑料水壺,壺嘴吸管樣式的,還有個小背帶,她也有一個,今兒也裝上了家里飲料。
飲料聶衛平自制的,一瓶蓋的醋精,加兩勺白糖,搖晃勻稱了很好喝的。
她滿院子轉悠,跟倉鼠似的找出來各種東西都要往背包里面放,自己的包放不下就開始霍霍聶衛平的背包。
聶衛平背著幺妹小水壺,背包里裝著幺妹的東西,甭管他準備好了沒有,反正幺妹準備好了,就都準備好了。、
芽芽收拾東西的時候就趕緊去喊大黃。
大黃只是慵懶的擺了下尾巴作為回答。
太冷了,他哪都不會去的。
芽芽只好給大黃準備好午飯,順便弄了一點雞肉。
打從上次獎勵刺猬一點水煮雞肉以后,她發現刺猬對雞肉情有獨鐘,反正刺猬吃得很少。
劉秀珠夫妻兩來得最晚。
沒辦法,臨時出門時李岳山說要拉屎。
對這個早上起床要拉屎,吃飯前要拉屎,出門前也要拉屎,總之無時無刻都想拉屎的丈夫,劉秀珠也是徹底無語了、
也就是多年老夫老妻懶得說。
坐公交到山腳有一段路程,大伙干什么的都有,其中一部分如聶衛平,全程一瞬不瞬的盯著沿途的街景。
都是從全國各地鄉疙瘩到京都的學子,坐公交瀏覽城市都覺得新奇。
城市來的學生仰著頭趁機補眠,。
半路有乘客上車,就搶著付車錢打了一會的太極,落座的時候又你推我擋的客套了好一陣子。
芽芽豎起耳朵假裝看風景,卻聽得津津有味。
李乾城低聲嘀咕“一個座位都能讓那么久,無聊”
芽芽深以為然,但依舊一個詞都沒有錯過,學一學總沒有錯的,說不定以后就能夠用上了呢。
很快,這些客套話就能夠用上了。
當站在山腳下時,補眠的學生興致極高,其中一個對著霧氣濃濃的山‘啊’‘啊’的喊起來,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聶家兄妹以及其他鄉下學子十分冷靜,心里沒有半點波瀾,就這種山,他們打小滿山跑,就跟鬧著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