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你就幫我看看。”施鳳瀾說。
“好,那我看看。”周懸壺說道。
從馮慶民手上接過檢查報告,翻看了一遍。
報告上面的內容,和馮慶民說的差不多。
除了一些小毛病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大問題。
周懸壺心里卻并沒有感到有多高興。
他以為這份檢查報告,乃是馮慶民為了隱瞞施鳳瀾,而偽造的一份假的報告。
要不然,施鳳瀾腸胃里面的惡性腫瘤,怎么可能像憑空消失一樣,在報告中完全沒有顯示出來呢?
所以這份假報告,并不能表示施鳳瀾的身體狀況,真的就像報告上所表現的那樣,腫瘤不復存在,身體已經完全康復。
周懸壺心里如此想著,表面上笑著對施鳳瀾說道:“老施,慶民說的沒錯,你的檢查結果的確沒什么問題。除了一些小毛病之外,身體還算比較健康。”
“真的?你可別騙我。”施鳳瀾問道。
“師娘,是真的!慶民和師父真的沒有騙您。所以啊,您和師父身體都沒問題,可以安安心心的跟蕾蕾小葉他們去旅游了。可惜我和慶民工作太忙,要不然,還能抽空跟他們一起出去旅游呢。”余秋月笑著說道。
“沒關系,等你和慶民哪天有空了,我們再一起出去到處逛逛。”施鳳瀾笑著說道。看來是完全相信了她的檢查結果真的沒事。
這時,馮慶民開口說:“秋月,你和師母先回屋吧,我和師父小葉他們散散步,聊聊天。”
“好,師娘,走,我們回屋吧。讓他們幾個大老爺們聊聊天。”余秋月上去挽著施鳳瀾的胳膊說道。
等到余秋月和施鳳瀾一起上了樓。
馮慶民頓時收起了淡然神情,朝著周懸壺激動說道:“師父……”
沒想到周懸壺也正好開口說話:“慶民,檢查報告呢?給我看看!”
馮慶民一愣:“什么檢查報告?”
“自然是真正的檢查報告。”周懸壺說道。
周蕾在旁說道:“馮哥,這份檢查報告,應該是你為了不讓我媽知道,特意偽造的假報告吧?為了我媽的事,真是難為你了。”
“什么假的報告?根本不存在!師父,蕾蕾,你們誤會了!”馮慶民明白過來,哭笑不得道。
周懸壺卻神情一肅。
嘴唇微顫。
滿目悲傷。
周蕾也是面色發白。
滿臉失望。
激動說道:“馮哥,難道我媽的病并沒有被治好?還是原來的情況?我們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我媽的病情,你沒有必要還想瞞著我們……”
“不!你們是真的誤會了!”馮慶民正色說道,“師父,蕾蕾,我可不是為了不想讓你們難過傷心,才會故意說不存在假的報告,而是真的不存在什么假的報告!你們現在手上拿的這份報告,就是真正的檢查報告!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發誓!”
看馮慶民說的不像有假,周懸壺父女不禁倍感驚訝。
“不!這不可能啊!如果這報告是真的,那豈不是說你師母身上的腫瘤,全都憑空消失啦?”周懸壺愕然說道。
周蕾也說:“是啊!這怎么可能啊!這可是癌癥啊!難道還能突然就康復了不成?馮哥,你覺得我們能夠相信這樣離譜的事情嗎?”
“不!不是憑空消失,也不是突然康復!”馮慶民搖頭說道,望向葉銘,神情復雜道,“難道你們忘了,小葉昨晚給師母治過病?”
周蕾說道:“我們當然沒忘,但是……”
話說到這,她忽然嬌軀一顫,美目圓瞪,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懸壺也是瞬間驚醒,望向葉銘,神情驚愕無比。
父女二人,全都想起了昨晚葉銘給施鳳瀾治病的事情。
也記起了葉銘曾說過的話。
他說他已經將施鳳瀾給治好了。
只是他們父女,甚至馮慶民,對此都不太相信。
覺得這種事情太不可思議。
根本不可能真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