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也察覺到了情況的異樣。
現在可能單純是因為感到疑惑,才會這樣問葉銘,又或者,他其實是在提醒葉銘,此事可能存在蹊蹺。
葉銘微微一笑,說道:“伯父,我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我很快就會查清楚這件事情。”
“好。”周懸壺欣慰地笑了,心里對葉銘是越來越欣賞,“好了,現在人也齊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跟酒店預定的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不如我們先去酒店那邊,邊吃邊聊。”
“好的,大哥。”周妙第一個開口回應道,又笑瞇瞇地對葉銘說,“小葉,你和蕾蕾跟我們一起過去吧。蕾蕾,走,姑姑可是有不少問題想要問你呢。”
誰都看得出,她現在對葉銘的態度,已是截然不同。
接下來,周家人一起前往周懸壺預定的那家酒店聚餐。
餐桌上,葉銘自然成為了焦點。
特別是周妙,不時地朝他問東問西,很明顯是在打探葉銘的情況。
不過有周蕾在一旁故意給葉銘打掩護,使得周妙問了半天,收獲也十分有限。
飯畢。
眾人盡歡而散。
周濟世和周妙兩家人,臨走前都讓葉銘和周蕾有空就去他們家做客。
葉銘笑著答應下來。
等到送走了客人之后,葉銘與周蕾一家三口散著步,返回安康小區。
“葉銘,你明天要去合市嗎?什么時候動身?”周蕾問道。
葉銘點了點頭:“對,其實,我準備今晚就動身,這樣就能盡快趕去那邊,今早辦完事,速去速回。”
周蕾聞言,暗自松了口氣。
她在知道葉銘要前往合市的時候,心里最大的擔心,倒不是葉銘的安危。
而是擔心葉銘將會一去不回。
從此以后,她或許再難跟葉銘見面。
畢竟葉銘來藍山,只是為了游玩。
她和葉銘也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
葉銘在藍山,可以說是別無牽掛。
所以,葉銘真的有極大的可能性會一走了之。
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以后再難與葉銘見面,周蕾心里就感到非常的低沉和失落。
很是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此時別看她好似隨意問出這個問題,實際上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隨著葉銘一句速去速回,她的心臟立刻就落回原處。
心情也多云轉晴。
迅速變得無盡燦爛起來。
甚至感覺心里猶如吃了蜂蜜一樣甜滋滋的。
而此時的周懸壺和施鳳瀾,聽到葉銘的話之后,也不禁相視一笑。
感到十分高興。
在他們看來,自然認為葉銘這么急著趕回藍山,是因為重視他們的女兒,不愿和女兒分開哪怕一天的時間。
周懸壺老兩口故意放慢腳步。
慢慢走在后面。
為女兒和葉銘提供獨處的機會。
也低聲交流道:“老周,要我說,小葉和蕾蕾的感情既然那么好,不如盡快安排兩家的家長見上一面,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早點完婚,讓我們也能早點抱上外孫。而且,你看我們都一大把年紀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說不定哪天就……如果能夠看到蕾蕾早點嫁個好人家,我們也能安心。”
周懸壺想到老婆的病,心里難過不已。
對于老伴的提議,他自然是完全贊同。
除了不想讓老伴留下遺憾之外,也是真的非常欣賞葉銘。
于是說道:“那就等小葉去合市辦完事,回來之后,我跟他提提這件事,看看他怎么說。不過,如果那孩子不愿意的話,咱們也不能勉強,其實感情和婚姻這種事,最好還是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