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等輸了比賽之后,他們還能張狂得起來。
而這個時候,程倫的賽馬,也被人牽進了賽場。
這是一匹黑色的駿馬。
與黑風看著居然很像。
只是遠沒有黑風那么高大健壯。
看起來也沒有黑風那么出彩。
甚至可以說顯得有些平庸。
景啟和林峰看到這匹賽馬,先是一怔,旋即心里更是不屑一笑。
就這樣一匹普通人都能看得出的下等劣馬,平時連進入景天馬場的資格都沒有,居然也被傅堯一方選為賽馬。
這是對方明知獲勝希望渺茫,所以故意來送的嗎?
現場雙方的支持者們,也都是面露訝色。
都沒想到程倫的賽馬,竟然會是一匹如此一般的劣馬。
連倪筱竹,此時也失聲驚呼起來:“這,這是怎么回事?他上次跟我比賽時,騎的那匹馬,都比現在這匹馬要好無數倍,可為何他現在會選擇這樣一批劣等賽馬呢?”
正當倪筱竹內心無比迷惑之時,此時的葉銘,臉上卻是神情凝重,開口說道:“筱竹,讓你舅舅想辦法取消比賽吧!”
“什么?”倪筱竹驚愕回應。
無比茫然地回望葉銘。
完全搞不懂,此時葉銘為何會如此語出驚人。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舅舅今天明顯勝算巨大。
可葉銘此時竟然讓舅舅他取消比賽。
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如果不是倪筱竹對葉銘信任有加,此時怕是會懷疑,葉銘是不是傅堯那邊安排過來的奸細,想要故意搗亂來著。
而正因為她對葉銘非常信任,所以,眼看葉銘如此肅然地說出這句話,心里不禁陡然一緊,預感到有種不祥的事情將要發生。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心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而不等她想明白,葉銘此時已經等不及她的回應,忽然起身,朝著景啟的方向走去。
“景會長!”葉銘喊道。
景啟聞聲回頭。
看到是葉銘,意外地問:“怎么啦?是有什么事嗎?”
葉銘說:“景會長,今日的比賽,能夠延期嗎?”
“什么?比賽延期?”景啟的反應,比倪筱竹還要更加驚愕。
同樣沒有想到,葉銘跑過來,會說出這樣驚人的話。
他正欲好奇詢問,此時,一旁的傅堯,卻冷笑著說:“比賽延期?小子,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出這樣的話?你以為你是誰?”
不屑的藐視完葉銘,又朝著景啟諷笑著說:“景啟,你不會是因為怕輸,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故意給你找臺階下吧?其實,你何必這樣呢?反正也是輸,還不如干脆當眾認輸,這樣至少不那么丟臉!”
景啟沒有理睬傅堯,而是將葉銘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正色說道:“說說你的理由!”
葉銘言簡意賅道:“對方的賽馬和騎手,都非同一般,只要林峰上場,最后肯定會輸!”
“什么?”景啟再次被葉銘的話給驚到了。
要說對方的騎手,也就是程倫,非同一般,那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此人的確騎術驚人,實力非凡。
可要說對方的賽馬,非同一般,那就太假了。
就這樣一匹瞎眼可見的劣等賽馬,也能獲得這樣的評價?
這未免太荒謬。
如果不是昨晚葉銘表現得太過于驚艷,景啟此時怕是早已轉身就走,懶得聽他胡說八道。
可就算他對葉銘再欣賞,此時讓他違背認知,相信程倫的賽馬,乃是一匹非凡神駒,這也難以做到。
再加上對賭協議都簽好了,且不說已經無法將比賽延期。
就算有辦法,他也丟不起這個人。
葉銘將景啟心里的糾結,全都看在眼里。
改口道:“景會長,那這樣吧,讓林峰下場,我來替代他上場比賽!”
“什么?”景啟又是一驚。
而此時林峰卻走了過來,冷笑著說:“你來比賽?你會騎馬嗎?如果連我都不能贏,換上你就能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