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出現在看臺入口處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浩浩蕩蕩一大群人。
數量不下三十人。
正好與景啟這邊的人數相當。
走在最前面的,又正好是一個與景啟年齡相當的中年男人。
四十歲出頭的樣子。
身形高大魁梧。
身材略顯發福。
龍行虎步。
不怒自威的臉龐上,散發著上位者的尊貴氣場。
其形象,和外形儒雅的景啟相比,完全就是另外一種風格。
“老師,他就是跟我舅舅打賭的人,天城虎山馬場的老板,傅堯。”
“他也是國內馬術協會的副會長。”
“今天這場比賽,我舅拿出了馬場當賭注,他也同樣賭上了自家的馬場。”
倪筱竹低聲對葉銘介紹道。
葉銘看著此人。
心里暗想,這景啟和傅堯,一個是天城景天馬場的老板,一個是天城虎山馬場的老板。
一個是國內馬術協會會長,一個是副會長。
妥妥的競爭對手關系。
難怪會有今天這樣一場賭局!
而且,今天這場賭局,恐怕不僅僅關系著千億馬場的歸屬!
還決定著下任馬術協會的會長,將會花落誰家。
無論這二人誰輸了賭局,就將會輸掉自己的馬場。
如果名下連馬場都沒了,哪里還有資格繼任,或者接任會長一職呢?
“對了,老師,你快看傅堯身后那人,他就是一會要上場比賽的騎手,程倫!”倪筱竹又連忙介紹說。
果然,葉銘看見,在傅堯的身后,還緊跟著一名身穿賽馬服,和林峰差不多年齡的男人。
此人相貌一般。
可氣質不凡。
眼神銳利。
充滿自信!
原來此人就是之前贏了倪筱竹三百多米的那名騎手!
葉銘靜靜地看著這個程倫,心里不禁略感驚訝。
而跟在傅堯和程倫身后的人,有男有女,有長有少。
應該都是傅堯的朋友,或者支持者。
隨著傅堯等人浩浩蕩蕩的走上看臺,景啟也放下了倪筱竹的事情,和林峰等人一起,冷冷看著這些人。
“傅堯,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要開始比賽了,你來的可真早啊!”景啟出言相譏道。
傅堯卻是呵呵一笑,說:“景啟,你到得這么早,是想要跟你的馬場來一個最后的道別呢?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輸給我啊?哈哈哈哈!”
景啟倒也沒惱,而是說:“傅堯,現在比賽還沒開始,你還有反悔的余地,只要你放棄比賽,這次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哈哈哈哈!”傅堯卻是笑得更大聲,說,“景啟,你是怕了嗎?可惜,今天可是沒有投降輸一半的選項,你就等著輸給我吧!”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按照規矩來吧!”景啟冷冷說道。
其實雙方作為老對手,該說的話,早就已經說過了。
景啟自認為給了對方機會。
既然對方不愿珍惜,那就無話可說。
接下來,在現場所有人的見證之下,景啟與傅堯簽訂了對賭協議。
協議約定,接下來的賽馬比賽,無論哪方獲勝,都能贏得對方名下的馬場。
簽訂完協議之后,比賽也馬上就要開始了。
傅堯朝著程倫說道:“阿倫,一會給我贏得漂亮一點!能贏一千米,就不要贏九百九十九米!知道嗎?”
“放心吧,傅總,我要是不贏一千米,以后就再也不騎馬!”程倫嘴角一揚,自信滿滿地說道。
而此言一出,驚呆眾人。
別說景啟這邊的人,哪怕是傅堯身后的支持者們,聽到二人的對話,也都驚愕不已。
這傅堯和程倫,未免都有些太狂了吧?
按照規定,這場比賽的賽程,是四千米。
正常情況下,能夠贏個一二百米,都已經算是非常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