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劍腕骨碎裂,身體像炮彈一樣射了出去。
他“砰”的一聲撞在墻壁上,直接把墻壁砸穿了一個窟窿,摔在了屋外。
唐凡早有準備,在這一瞬間幾乎爆發了全部的肉身之力。
“噗!”
公羊劍被砸得昏昏沉沉,內臟顫抖,氣血翻滾,狂噴鮮血。
他全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般,手臂都抬不起來了。
“啊,劍兒!”
公羊風華一個健步飛了出去,將公羊劍抱了起來。
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快了,也就是轉眼之間,公羊劍就被撞飛了。
任憑公羊風華修為再高,也來不及反應。
唐凡對公羊劍早有恨意,新仇加上舊恨,可謂卯足了勁兒。
“父親,我要殺了唐凡!”
公羊劍掙扎著從公羊風華懷中站起來,一激動又噴出了鮮血。
他現在明白了,唐凡從一開始就給他設下圈套,為的就是這一擊。
“劍兒,你好好養傷,為父替你殺了他!”
公羊風華一臉怒火,回頭沖向唐凡。
這小子先搶了自己的兒媳婦,隨后又打傷了他兒子,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公羊風華殺機更濃,恨不得將唐凡碎尸萬段。
“公羊道友,年輕人的事,我們還是不要參與了吧!”
何蘭攔在了唐凡的面前。
“此子太過分了,如果我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公羊風華氣得大吼。
何蘭笑道:“公羊道友,你剛才不也說了,年輕人容易沖動。你放心,稍后我會好好教訓唐凡的!”
“你……”
公羊風華一聽這話,感覺無比的熟悉,這可是之前公羊劍打飛唐凡時,他的解釋。
現在可好,何蘭原話奉還。
“再說,你別忘了,是公羊劍先對唐凡動的手!”
何蘭語氣加重,冷冷地說道。
直到現在,何蘭也才明白唐凡之前故意被公羊劍打飛的用意。
這小子還真是狡猾,先是故意示弱,不但可以麻痹公羊父子,還站到了有理的一面。
同時,他也避免了何蘭夾在中間的尷尬。
“可是……”
公羊風華一陣憋屈,一時竟無言以對。
“公羊道友,你不會是想以大欺小吧?”
何蘭又補充了一句。
公羊風華看向何月香,問道:“香兒,你是一定要與我做對了?”
“師尊!”
何月香上前跪在公羊風華面前,委屈道:“香兒怎么敢與師尊做對,可是婚姻大事,我不能欺騙自己!師兄是個好人,可是我只把他當成大哥哥,并沒有男女之情,還望師尊成全!”
“哈哈……”
公羊風華仰天大笑,聲浪傳向四周,把凡武門內的高手都給驚動了。
“香兒,難道你就一點也沒有喜歡過我么?”
公羊劍緩緩走到何月香面前,一臉憤怒地問道。
何月香看向公羊劍,委屈道:“師兄,你可知我為何離開太蜀宗?”
公羊劍神色一怔,他完全明白了何月香的意思,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單相思。
“香兒,你太讓我失望了!”
公羊風華不想給他人做嫁衣,怒吼道:“這些年我悉心調解你,可你卻……卻如此傷我父子的心,你要我如何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