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與何月香手拉著手,一臉甜蜜地走了進來,就像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
其實不用看,當何蘭聽到唐凡聲音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小子的目的。
對于唐凡的個性,何蘭還是了解的。
“這聲音……”
唐凡還沒進來的時候,公羊劍就皺起了眉頭,他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
“香兒,你回來了,你……他是誰!”
公羊劍抬頭,本來笑瞇瞇地和何月香打招呼,可是當他看到唐凡與何月香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時,臉色當場就變了。
“唐凡!香兒,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公羊劍發出一聲怪叫,臉都綠了。
何蘭一臉不解,問道:“你們認識?”
“是啊,我們認識么?”
唐凡一臉茫然地看向公羊劍,笑瞇瞇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唐凡,你……”
公羊劍緊緊握著拳頭,他沒想到唐凡竟然假裝不認識他。
“何仙姑,他……他們這是怎么回事?”
公羊風華也很生氣,自己的兒媳婦怎么和別的男人拉著手,他看向了何蘭。
何蘭長嘆一聲,內心充滿了自責,此事她是有責任的。
當初公羊風華訂下兩人婚約時,公羊劍還是個少年,何月香也就十來歲。
那個時候,何蘭是半認真半玩笑的態度。
老實說,當時在何蘭的心里,很希望何月香能嫁入公羊家族。
公羊家族在太蜀宗地位超然,獨占一峰。
公羊劍的爺爺公羊正,更是太蜀宗的太山長老,一直在閉關清修。
如果何月香能嫁給公羊劍,對她未來的發展極為有利。
拋開這些都不談,單說公羊劍也足夠配得上何月香了。
此人風度翩翩,天資絕倫,更是太蜀宗這個階層能排得上號的天驕。
何月香起初對公羊劍的態度也很好,總是把他當成大哥哥一樣。
可是后來,隨著何月香長大,他就發現公羊劍這個人控制欲極強,對她的管束越來越嚴格,讓她很不舒服。
何蘭也發現了公羊劍這方面的問題,便帶著何月香離開了太蜀宗,避免兩人見面。
可在公羊風華的心里,早就把何月香當成了兒媳婦。
在這一點上,唐凡猜對了。
早在公羊風華收何月香為徒的時候,就做好了這樣的打算。
可是后來何月香離開太蜀山宗就再也沒有回去,這讓公羊爺倆有些著急,只好主動聯系何蘭,找上門來了。
兩人剛到江北,公羊劍就聽說了宇魂果的事情,便自告奮勇帶著一眾師兄弟去奪寶,結果卻鎩羽而歸。
公羊劍心中正恨著唐凡呢,沒想到唐凡又拉著何月香的手走了進來,簡直是火上澆油。
公羊風華現在還不知道搶走宇魂果的就是面前的唐凡,他只是看到唐凡與何月香親熱的樣子后,心中已經動了殺機。
何蘭內心有愧,硬著頭皮解釋道:“公羊道友,這位是我的干兒子,唐凡。”
“你干兒子?那他們怎么……”
公羊風華指了指兩人拉在一起的手。
何月香鼓起勇氣,對公羊風華說道:“師尊,唐凡是我的師弟,也是我的愛人,我們兩個早已私定終生!”
“什么!我不同意!”
公羊劍急得眼角都要瞪開了,憤怒地揮舞著拳頭。
公羊風華得到確定的結果后,氣得火冒三丈,沒好氣地吼道:“香兒,難道你不知道你與劍兒有婚約么?”
“師尊,那時候大家都小,玩笑話怎么能當真呢!”
“你……”
“喂,我說你們這一老一小是不是有病啊,我和師姐情投意合,用得著你們管了?”
唐凡撇著嘴,干脆把何月香摟進了懷里。
何蘭一陣頭疼,說道:“兒子,公羊劍是香兒在太蜀宗的師兄,這位是他的師尊公羊風華……”
“哦,你們好啊!”
唐凡隨意地揮揮手,極為不耐煩地說道:“什么公羊母羊的,我可沒空陪你們聊天啊!我與香兒難得見一次面,有許多悄悄話想說,你們聊……”
唐凡摟著何月香就想離開。
唐凡的態度,更加激怒了公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