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野的食指放在了唇邊,對著張婷婷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吭聲。
“看透不說透,咱們還是好朋友。”肆野用三根手指捏住了紅酒杯,輕輕的搖曳著。
那紅酒杯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個玩物一樣,偏偏這樣放肆的動作,卻該死的顯示出來了男人的魅力,張婷婷突然笑了起來,原來這個可以表面上看起來遙不可及的少爺,私下里確實這么的平易近人。
撩人于無形了。
肆野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簡單的喝酒的動作,就能引起這個女人無限的遐想。
怕是身份地位擺在這里,什么都不做都能讓趙婷婷想入非非。
張婷婷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待在這位少爺的身旁,那是一個坐立難安,甚至連呼吸都放的很慢,生怕打擾到了這位。
和張婷婷相比上官婉兒倒顯得格外的淡定,從始至終坐在那都保持著一種你別理我,我也懶得搭理你的姿態,晃著二郎腿別提有多舒服了。
肆野眼角的余光壓根兒都沒從上官婉兒的身上移開過,就那樣淡定的欣賞著這小姑娘調皮搗蛋的時候。
上官婉兒也感覺到了一道熾熱的目光,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肆野。
這男人平時看的時候也沒這么好看,但剛剛那么驚鴻一瞥,還真讓人覺得長得有那么一點點讓人驚艷。
可肆野這若有若無的打量,上官婉兒莫名的就有些不爽了,在桌子底下還狠狠的踩了一下肆野的腳,蠻橫的把手中的紅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你看我干嘛呀?”上官婉兒還不忘了用腳,使勁兒的又踩了兩下。
肆野雖然疼,但表現出來的卻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像是壓根不知道上官婉兒在踩自己的腳一樣。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肆野同樣把剛剛的話,原封不動的又丟給了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氣的跳腳,看著腳踩的肆野已經壓根不在乎了,默默的收回了腳。
“拜托大哥,你盯著我看的時候目光那么明顯,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好吧?”上官婉兒翻了個白眼,如果現在不是在餐廳,上官婉兒絕對會認定肆野那種小眼神就是來盯梢的偵探。
假裝沒看你,但實則目光都沒從你的身上移開,私家偵探大部分之后也都是這樣子。
“你不盯著我看不就沒事了嗎?”肆野冷漠的開口問著。
他默默的低下了腦袋,看著自己食指上戴著的那枚樸素又簡單的戒指,恐怕這枚戒指的來源,當事人都已經忘了吧。
他苦笑了一聲,又繼續用著那種冷漠的眼神使勁瞪著肆野,“女人是有第六感的,就算我不盯著,你看我的第六感也會告訴我要看你。”
“直接說白了喜歡我就行了。”肆野嘴角燃起了一絲輕笑,小鋼炮的這朋友還挺有意思的。
上官婉兒,婉兒,這名字聽著倒也挺好聽的。
上官婉兒知道自己說不過肆野,氣得狠狠的拽著小鋼炮,“小鋼炮你快聽聽,這人不要臉的話。”
小鋼炮在中間聽著他們兩個人你一來我一往的話簡直要炸了,他剛才為什么非要坐在這個位置當個電燈泡呢?老老實實的坐在他們對面,挨著那位叫什么張婷婷的花癡女不好嗎。
張婷婷站坐在一旁,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總感覺有人在罵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