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我們馬上就來。”服務員客客氣氣的退了下去,態度要比剛才更加恭敬,張婷婷翻了個白眼兒。
這些個趨炎附勢的東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都已經混到了服務行業了,還妄想踏入他們這個圈子,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可服務員們并沒有看到張婷婷那嫌棄的眼神。一個個翹首以盼,興高采烈的想要看看這位金主的真面容。
張婷婷吃個飯而已,壓根不想這么興師動眾,喊著服務員把他們的窗簾拉上,這才算是罷休。
酒仙被端了上來,服務員耐心地解釋著這樣名貴的酒該如何的喝。
上官婉兒壓根沒那么多耐心了,抓著酒就是那么輕松一倒,“拿點白糖過來。”
張婷婷看著上官婉兒的樣子,琢磨著這丫頭應該是懂這樣的酒該怎么喝。
她不太了解餐桌上的禮儀,還有酒品文化之類的,家里面只是有一點小錢而已。
服務員很快就拿過來了糖,上官婉兒拿起來,糖包抓了一大把,就往剛剛的酒瓶子里面扔,連嫂子在旁都震驚了。
葉甜奇奇怪怪的看著上官婉兒這么名貴的葡萄糖竟然用木塞子裝。
而且最可惡的是這個酒壓根一點都不甜,還需要放點糖才能喝的好喝。
張婷婷看著上官婉兒這一副粗魯的動作,心疼的牙都在顫抖,又不敢說半句話,生怕暴露自己是鄉巴佬的事實,只能一個勁兒的尾隨著
上官婉兒壓根兒都用不上什么調酒師,自己晃著酒杯給每個人都倒上了一杯。
“剛剛的干紅有一點色的味道,放上白糖剛剛好,這就是我琢磨出來的貧民窟喝法,絕對的好喝,如果我有錢了,我就好好的多喝幾瓶,我爸平時簡直太摳了?。”上官婉兒無比虛偽的說著,說到了最后,竟然動容了起來。
張婷婷在一旁呵呵,冷笑了兩聲,這丫頭剛才如果不是點了一個100多萬的酒,讓他肉疼無比,恐怕現在真的就信了上官婉兒的演技了。
小鋼炮在一旁對著上官婉兒使了個眼神,像是也在探究上官婉兒的身份一樣。
“婷婷姐,你找我姐是要聊什么呀?”上官婉兒像是個自來熟一樣主動的找人聊著天,張婷婷也沒見過這樣的架勢,看著上官婉兒一愣一愣的。
“要不然咱們玩骰子吧,誰輸了誰喝一口酒。”小鋼牙也覺得在女人堆這個氛圍里面坐著格外的無聊。
誰都能看出來,上官婉兒和張婷婷兩個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著誰。
張婷婷仗著自己年紀大了,懶得和小丫頭計較,可上官婉兒又覺得張婷婷到這個歲數了,還在端著裝小裝可愛,著實過分。
老大不小的年紀了,都應該結婚生孩子了,還跟他的年輕人一塊玩。
張婷婷哪里敢玩這個游戲,剛剛不過是點了一瓶酒精已經刷爆了他的卡,一會兒喝酒喝多了,再點兩瓶,她的小金庫也承受不起啊。
“該不會是婷婷姐怕咱們喝酒回何瓊他把放心咱們就點一杯貴的當餐前飲,拿點便宜的幾塊錢一瓶的啤酒,就可以玩幾把。”上官婉兒格外黑社會的開口。
那語氣像是真的在替張婷婷考慮一樣,張婷婷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騎虎難下的,剛才第一杯酒就拿這么貴的,后來拿著這么便宜的多少有點侮辱人的意思。
上官婉兒只能不咸不淡的裝作自己壓根不在意,讓張婷婷多喝點。
張婷婷哪里舍得喝呀,拿著骰子都心疼的不得了。小鋼炮看著張婷婷這一副心疼的樣子,淡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