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看葉甜壓根沒想搭理自己,無奈的撇了撇嘴,在一旁像個小可憐一樣的盯著姐姐。
葉甜白了一眼上官婉兒,低著頭假裝帶小朋友玩。
小朋友顫顫巍巍的腳步走到了葉甜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媽咪的大腿,一個勁兒的嚶嚶嚶。
葉甜笑了,抱起來孩子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的紅梅,本來想跟著附庸風雅,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要說什么詩。
顧祈年看著自家老婆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突然就想到了什么,走到老婆的身邊,接過來了小晟睿。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葉甜一個勁兒的點頭,還在夸贊顧祈年好聰明。
“看來我學了那么多年的東西,都已經還給學校的老師了。”葉甜嘆息。
才從學校出來多久?那些最簡單的詩詞竟然都已經忘了。
顧祈年也沒說什么,在一旁帶著淺淺的笑意站著。
上官婉兒看著自家姐姐和老公,一家三口如此幸福的站著,不知為何覺得有些羨慕。
看來也是時候該找一個男朋友了。
上官婉兒沉吟了一聲,想了想,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索性放棄了。
楚涵歌看葉甜壓根沒打算搭理自己打算,她的眼睛卻一直直勾勾的看著蕭子琛,蕭子琛感覺到了一道很熾熱的目光,莫名的煩躁。
他也不再繼續在外面站著,反倒是走到了門口,給自己的朋友打了一通電話,繼續溝通著收購廖家的具體細節。
楚涵歌在一旁越發尷尬,好奇心作,所以只想趴在窗口一直在看著蕭子琛,看著這孩子和自己印象中的那個身影幾乎吻合。
楚涵歌拉著上官曦辰一起走了過來。“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在外面養了一個兒子?”
“這些年我一直都和你待在一起,我哪里去外面養什么孩子呀?”上官曦辰苦笑,真不知道自家老婆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楚涵歌還是想不明白。
上官曦辰的父母這些年以來也早已經去世,壓根不可能再生一個什么兄弟姐妹之類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外有一個孩子。
“他該不會是你侄子吧?你侄子長得跟你還挺像的?”楚涵歌奇奇怪怪的看著上官曦辰。
上官曦辰苦笑,“你還別一天到晚總是瞎想了,壓根沒有什么關系。”
看著父母都關注著站在外面的那個男子,連上官婉兒自己都覺得好奇怪。
蕭子琛和爹地,年輕的時候長得簡直太像了。
“乖,你也看出來了是吧?”楚涵歌戳了戳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模棱兩可,壓根不敢多說什么。
“這是我不插嘴,你倆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