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雪前腳剛剛把藥給停了,后腳葉甜就收到了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
在看到消息的時候,葉甜還稍稍有點不可置信。
廖俊濤昨天可是裝的一副慈父的模樣,信誓旦旦的前來譴責他們,可如今這個當父親的竟然把藥給停了,不知道是在逼廖春雪,還是為了逼死廖春雪。
葉甜得到了消息之后,看著顧祈年正在不遠處的地方研究著給老太太移過來一盆兒紅梅。
此時白雪皚皚的季節里,紅梅不會盛開的。
但老太太從很多年前就一直很喜歡紅梅,移植紅梅也是顧家多年以來冬日的習慣,儼然已經成為了習俗。
為了表達新城,他們這次也沒有喊工人,幾個人大張旗鼓的在院子里刨土的刨土,移植的移植,一大片盛開的紅梅,看起來格外的壯觀。
老太太在一旁也笑得歡喜,看著這些年輕一輩兒的人愿意為她這個老婆子盡心盡力,為他這個老太太花費時間,她更覺得這些年輕人太懂事了。
老太太在寒風中坐的時間有些久了,突然咳嗽了一聲。
她掩著唇,管家此時拿過來了一條厚厚的毛毯披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葉甜笑著走到老太太的身前,主動地推著輪椅。
“奶奶在外面坐的時間久了,對身體也是不好的,外面寒風太冷了,回屋里歇一會兒吧。”
老太太此時正開心著呢,看到葉甜,突然輕笑了一聲。
反手握住了小丫頭的手,“恰好看到他們正在干活,所以想來看一看,這紅梅真是看一次少一次了,不知道我還能看多久。”
“奶奶這是瞎說什么呢?”葉甜嘆息了一聲,不想聽到老太太胡說八道。
奶奶的生活已經夠苦了,這輩子也沒為自己而活過,現如今又因為前段時間操勞過度摔傷了腰,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老太太笑了笑,她對自己的身體情況也是心知肚明,哪怕這些小輩兒的人不愿意承認,她。也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如今能看到這天下歌舞太平的,年輕一代的人又過得這么舒服,老太太也覺得死而無憾了。
管家到底還是不想讓老太太在外面坐的時間太久,固執地推著老太太回了房間。
外面這些人也恰好已經把紅梅全都移植完畢,老太太坐著屋內隔著透明的玻璃,遠遠的賞著這些紅梅,顧祈年還很會附庸風雅,特意的在這些紅梅枝上又令人掛了一些雪,看起來韻味十足。
這個人一看就知道葉甜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商量處理,完這里的事情之后全都匯聚到了書房里。
“聽說他父親把她的藥給她停了?”
“廖俊濤似乎最近有什么計劃吧,總感覺神叨叨的,但是廖家這些年以來也不是顯赫的家族,他們那點家底兒實在難掀起來什么風了。”
“要不要去調查一下,看看他們廖家最近和別的哪些家族走的比較近?”
“這件事我去調查吧。”
“廖春雪廖春雪的藥停了,他一個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在醫院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