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雪愣在了原地,一直端詳著葉甜那張自信的臉,到最后,像是自己都變得扭曲了一樣,放聲大笑。
“葉甜,就算我不幸福,你也絕對不能幸福!”廖春雪信誓旦旦的說著,說完又轉身離開了。
屋內格外的靜。
葉甜像是能夠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和心跳的砰砰聲,她知道自己是在緊張,也生怕一會兒看到不該看到的一幕,頓時覺得呼吸難耐,整個人都變得難受了起來。
顧祈年的電話被掛斷了之后又接連打了好幾通,可無一例外,廖春雪一個都沒有接。
她一個人躺在那偌大的大床上,周圍撲面而來的全都是玫瑰花的香味。
手機也在床頭柜處,不斷的震動,可廖春雪就像是渾身都沒什么力氣一樣癱軟的躺在那里。
手機還不厭其煩的響著。
直到最后廖春雪自己都覺得這樣熬下去沒什么意思,這才把手機拿過來按了接聽。
她什么話都沒有說,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顧祈年確定電話被接通了之后,幾乎是不耐煩的咆哮了起來,“為什么不接電話?”
他一連打了好幾十個電話,廖春雪分明聽到了還不接!
“我都知道你要干什么的了,又何必接你的電話。”廖春雪并沒有把男人的暴怒放到心里,冷笑了一聲,淡然的開口。
“定位。”顧祈年言簡意賅的說著,甚至不想多說一句廢話,也不想多說一個字兒。
“如果是為了葉甜,那你就不用來找我了,我不想放。”廖春雪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南極洲就這么大點的地方,葉甜得罪的人又屈指可數,再加上我女人的身份擺在那,又有誰敢惹葉甜?
葉甜啊,真是讓人意外。
“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顧祈年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
“能奈我何?”廖春雪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看著手機上那熟悉的已經在心里默念了無數遍的號碼,此時依舊覺得陌生。
“把這些年的交情消磨殆盡之后,或許我們連朋友都不是。”顧祈年心情也平復了下來,淡然的開口。
連朋友都不是,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廖春雪,她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緊接著大口呼吸了一下。
哈哈。
為了別的女人不惜和她撕破臉皮。
“我就在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個地方。”廖春雪還在繼續賣著關子說道。
她不知道,顧祈年是否還記得他們初次見面在什么地方?
直到掛斷了電話,顧祈年按壓著眉心仔細的想了好一陣,最終調轉了個車頭,朝著自己幾乎快要沒了記憶的地方去了。
十五分鐘之后,廖春雪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緊急的剎車的聲音,激動的跑了過去。
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廖春雪笑臉相迎。
“你來了呀。”廖春雪主動的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顧祈年的面前
顧祈年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他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廖春雪,沒有一句多余的寒暄,“人呢?”
“人不在這。”廖春雪倒茶的手稍稍頓了一下,像是冷笑的一聲,淡定自如的撒著謊。
而單向玻璃后,葉甜目光定定的看著顧祈年,滿臉都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