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奇怪的看著廖春雪。
身份?什么身份?
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父母雙亡了之后被叔叔虐養,好不容易長到了現在,僅此而已。
廖春雪看著葉甜那一臉迷茫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放心,就算我再想殺你,礙于你的身份,我還是會給你家族幾分面子,不過……”
剩下的話廖春雪沒有說,葉甜卻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這些人都搞的神秘莫測的,廖春雪今天莫名其妙的把她抓過來,薄利鞘這個男人奇怪的靠近她。
種種原因都讓葉甜懷疑,她身上一定有著驚天的秘密。
“到底什么事?”葉甜追問著。
廖春雪想了想還是不愿意回答,“不如這樣吧,你說是你的性命重要,還是,顧祈年的清白重要?”
聽完這句話,葉甜瞬間就明白了廖春雪想要做什么。
“強扭的瓜不甜。”葉甜冷笑了一聲,顧祈年絕對不會選擇廖春雪的,這個女人又何必白費心機呢。
“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我這人就是愿意擰下來,哪怕知道不熟,也要屬于我,我才會心甘情愿。”廖春雪站直了身子,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
南極洲的天,越發的湛藍,窗外的絲絲涼風透進來,讓廖春雪更為清醒。
她笑了,很快就得償如愿了。
以葉甜的身份,以后和顧祈年在一起也會命途坎坷,還不如早早的分手呢。
“看到那張大床了嗎?一會兒你就可以看好戲了。”廖春雪近乎瘋狂的笑著。
“你瘋了吧?!”葉甜不屑又憤怒。
“怎么可能會瘋呢,你和顧祈年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彼此應該很熟悉,反正這里面玻璃是單面的,我只是讓你看好戲而已。”廖春雪張狂地笑著,隨手關上了門。
她獨自一個人布置著房內的東西,把那犢子的房間里設計的很漂亮。
玫瑰花鋪滿地滿滿的都是浪漫的氛圍,就連在隔壁房間葉甜都能隱隱的嗅到絲絲花香。
她苦笑了一聲,廖春雪這一招,可真狠呀。
她有精神潔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更何況親眼目睹之后,他們日后又怎么會毫無芥蒂的繼續相處?
……
顧祈年來到南極洲,首先找的人就是艾達。
艾達正在打牌,在酒吧里都被人找到了位置,門一腳被人踹開了,艾達一臉驚詫的看著門口。
“顧祈年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陰魂不散呀,我在這打個牌都打不好。”艾達翻了個白眼兒,但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動作,并沒有大怒。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艾達怎么會對向來合不來的顧祈年總是給三分薄面。
看樣子關系像是不錯,可平常兩人見面又分外眼紅。
商場上恨不得魚死網破。
顧祈年徑直的走進來。
宴思遠有定位器,可定位器像是被人發掘了一樣,整個南極洲都是紅點,他沒有辦法排除可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