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利鞘像是壓根兒都沒有注意到顧祈年那想要殺了人的眼光一樣。
繼續黏在葉甜的身后,“葉小姐,千萬不要覺得我唐突,我只是對你很感興趣。”
“感興趣就要吃飯了?那你感興趣的多著呢,不就是廣撒網?”葉甜不理會薄利鞘,繼續走在前面。
她還打算著逛街買衣服吃飯,自己的事情都安排的緊緊密密的。
哪有功夫搭理這些男人?
太礙眼了。
“薄某這三十年以來只邀請過葉小姐一人看電影,吃飯。”薄利鞘格外真摯的在后面追著。
葉甜對于這個莫名其妙闖入自己生活中的男人,實在是煩不勝煩。
她站穩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薄利鞘,冷冷的說著。
“恐怕你對成百上千個姑娘都這樣說的吧。”
葉甜翻個白眼,都什么時代了,還有這種窮追不舍的搭訕的方式?
簡直太落伍了吧。
顧祈年終于看不下去了,握緊了拳頭,緊跟了幾步,看薄利鞘那張欠揍的人,他猶豫再三還是在葉甜面前先忍住了。
“你這樣的態度追求一個女孩子,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那也總比你這個教官追求學員的身份更為合適吧?”薄利鞘挑眉看了一眼顧祈年。
葉甜沒想到兩個根本不相關的人就這么掐起來了,更是無語。
怎么還有這種操作呢?
顧祈年看著葉甜,主動的和她走到了一起,伸出手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葉甜一頓。
從顧祈年的口中聽到夫妻這二字的時候,心里莫名的覺得喜滋滋。
看吧,還是自己的老公好。
“南極洲這里可和你們那邊不一樣。”薄利鞘看葉甜竟然沒有半點排斥的情緒,眸光微瞇。
看來,前路漫漫,想要追求還頗費心思。
“但總歸是合法的,而且我們還有兩個孩子。”顧祈年依舊瞇著眼睛看著薄利鞘,頗有一種我就如此,你能奈我何的架勢?
這樣囂張的感覺,讓薄利鞘格外的煩不勝煩。
若不是家族逼迫……他何苦對一個已婚還有孩子的女人苦苦追求?
那么多年輕漂亮,未婚未孕的他不下手,非得找葉甜?
雖然,葉甜這人的表現的確可圈可點,讓他漸漸的有些欣賞。
“在這是單身的,你就沒有理由去管她。”薄利鞘清了一下嗓子。
葉甜站在他們兩個中間,聽著你來我往,格外的煩躁。
“我偏要管了呢?”顧祈年仰頭,語氣淡然。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了??”葉甜無語死了,一天到晚的這些人都跟小朋友一樣的愛吵架。
薄利鞘和顧祈年都很識趣的同時閉嘴,目光看著葉甜。
葉甜看了看薄利鞘,真不知道這男人怎么臉皮那么厚。
宴思遠此時也跟了過來,看他們呈現二比一點陣勢站著,直接站在了顧祈年的身后。
有湊熱鬧的事兒,他怎么可能會錯過呢?
薄利鞘又恢復了以往的那種翩翩公子的紳士的樣子看著葉甜,禮貌的詢問著。
“可不可以賞臉陪薄某人吃頓飯?”
葉甜壓根沒覺得這男人紳士。
呸吧。
這人都恨不得蹬鼻子上臉了,還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