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原諒的。
“葉甜?”薄利鞘一臉的驚訝,甩開了身后跟著的人,徑直的跑向葉甜,“沒想到能在這碰上你。”
“……”基地一共就這么大的地方,不在這碰見還能在哪碰見?
總不會是宿舍樓。
“有什么事兒嗎?”葉甜又表現出來了一副冷漠的樣子,看著突然對自己這般熱情的男人。
她對于主動湊上來討關系的人,向來不感冒。
更何況是一個連身份都不曾打探清楚的薄利鞘。
薄利鞘看出來了葉甜的生疏,自然也看出來了顧祈年對他的不喜。
接著,他突然笑了起來,真是湊齊了人呀。
顧祈年,有點不好對付,薄利鞘又多了那么點勢在必得。
“就是覺得挺巧的,又在這碰見你了。”
我的小未婚妻。
當然這這句話薄利鞘沒有敢說出口,畢竟怕挨揍,也怕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會嚇到葉甜。
顧祈年的洞察力向來很強,有一個男人不懷好意的接近他們,他自然也看得出來。
顧祈年一直低著頭看著葉甜,像是等著這個女人來解釋。
可葉甜就像是置若罔聞一樣,壓根不在意。
他清了一下嗓子,試圖提醒葉甜。
葉甜還假裝什么都沒聽明白,但是唇角卻微微的勾起來了一絲笑容。
“這位,還挺面生?”顧祈年見葉甜已經沒有解釋的打算了,只好目光帶著敵意的看向薄利鞘。
薄利鞘同樣用的那種寡淡的目光看著顧祈年,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
最終還是以薄利鞘的退縮先敗下陣來。
葉甜深深的嘆息,這倆人的年齡加在一起都到退休年齡了。
還在這兒跟小孩似的明爭暗斗,有意思嗎?
“是的,教官,我也是剛來這不久。”薄利鞘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喊了一聲教官,可葉甜沒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來半點客氣。
“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怎么還來訓練。”顧祈年這話說的實在是不懷好意,隱約的還能聽出來敵意。
葉甜也有點兒覺得顧祈年過了,人家純粹只是來打個招呼而已,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干嘛說話這么難聽。
“這位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家族來的小少爺,不過他的名字很有意思,叫薄……薄利多銷。”葉甜在一旁打著圓場。
可是,顧祈年在聽到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目光微頓。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薄利鞘。
薄家,幾年前才剛剛從南極洲消失匿跡,至于銷毀的原因,當時顧祈年那時候還沒有升到南極洲,自然不可探究。
關于薄家的傳說,流傳了多個版本,大多不可取信。
可顧祈年看著薄利鞘那滿帶的樣子,眉峰微微的簇起。
薄家,東山再起的速度太快了。
薄利鞘聽葉甜接連兩次開著同樣的玩笑,也并不惱怒,像是寵溺一樣的目光一直看著葉甜。
葉甜并沒有覺得有什么,還在盯著顧祈年那張一直冷著的臉。
她隱約的覺得,顧祈年對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好像知道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