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祈年微微的抬起頭,仰望著天空。
理查德看到這個問號的時候,愣了許久,還在那罵罵咧咧。
“顧祈年可真是剝削階級啊,我給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他就回了我一個問號,太可惡了!”理查德給左楠看信息。
“老板現在怎么變得這么的冷血!”左楠嗚嗚嗚。
“等等,這個項目好像是我的。”理查德反應了過來,既然項目是他的,那就不用管顧祈年的態度了,他是掙著錢的。
理查德瞬間就美滋滋了,剛才陰霾的情緒一掃而光。
“所以現在小可憐就我一個了?”左楠也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
別人都不可憐,就他一個是打工的。
理查德瞬間覺得自己沒什么毛病了,他要好好的整money,然后要去找妹子。
左楠一個人獨自傷感了一會,看著卡里面突然進賬了一千萬,頓時干勁十足。
“能者多勞嘛,像我們這些優秀的人就應該多奉獻一些。”左楠看到錢之后開始自我安慰。
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理查德眼睜睜的看著左楠像的在唱戲一樣,一會兒一變臉,癟了癟嘴。
果然錢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基地。
葉甜覺得在極地的生活越發的得心應手,甚至連訓練的時候都覺得這些器械,用起來毫不費力,格外的熟練。
只是,臨近過年,南極洲的那些學員們,陸陸續續的拿到了合格證,都要回家過個冬再來。
葉甜就沒那么好玩了,葉甜打算是抽兩天回去看看顧老太太,再找個酒店住一個月吧。
過年總不好意思賴在別人家里,多不合適呀。
打定了主意,葉甜寫了假條交上去。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寫了假條還要先交給自己的教官。
葉甜別別扭扭找到了顧祈年,看到顧祈年赤裸著上身正在練手臂和后背,露出來了優雅的人魚線。
顧祈年一臉的坦然,不知為何,葉甜有點不好意思。
不就是沒穿衣服嗎?都看多少年了。
老夫老妻的,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葉甜鼓足了勇氣看了一眼顧祈年,大方的伸手把假條遞了過去,“給我簽字。”
顧祈年看葉甜對自己的態度那么隨意,拿著假條看著上面清秀的字體,反倒認認真真看著許久。
葉甜在一旁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她煩躁的別過去了臉,想當不在意。
希望顧祈年有點自知之明,不要為難她。
時間過得格外漫長,葉甜在一旁看著手機都已經過了五分鐘了,忍不住催促,“快點兒,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
顧祈年挑眉看了看葉甜,膽子挺大。
“簽個字?你求我的態度怎么這么坦然?”
“愛簽不簽,不簽算了。”葉甜轉身就要走。
顧祈年還揮了揮紙跟筆,跟上了葉甜,“你的假條不要了?”
“要是不簽我就不要了唄。”葉甜無所謂的聳肩,反正她也不在乎去哪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