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傅博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盛鎮南眼見著兒子被踹飛,手握成拳頭,就要找傅博延拼命。
但是傅博延的手,突然一握,直接握住盛鎮南的手。
“夠了,南珍已經說過了,讓你們家別再來打擾他們,你們是聾了,記憶力不好,我可以重新再跟你們說一次,別以為南珍不在家,你們就可以隨便欺負她的家人,別忘了我還在。”
盛鎮南的手被握得生疼。
臉色都憋青了。
盛鎮北這個時候看傅博延,越看越是滿意。
有他在女兒的身邊,他就不用擔心女兒以后被人欺負了。
許細嬌怒道:“傅博延,你別自以為是,你不過是一個外鄉人,跟我們村八竿子打不著邊,你還真把自己當盛家人了!”
苗秀生氣,她未來的女婿容不得別人這樣欺負。
“許細嬌,關你什么事,他是我未來的女婿,是阿珍談的對象,他為什么不能管我們家的事?”
得到未來丈母娘的承認和肯定,傅博延的心情爽得不行。
許細嬌覺得苗秀不要臉,但盛南珍不在,這個傅博延好像比盛南珍更厲害。看丈夫的臉冒冷汗,許細嬌叫嚷著:“趕緊把人放了。”
她擔心再說下去,不只這段時間給盛金川所補的藥全都沒效果,就連盛鎮南也要吃藥了。
而傅博延只是冷冷地說道:“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只要我在青山鄉的一天,就不允許你們欺負阿珍的家人,當然,哪怕我離開了青山鄉,也不允許你們這么做,不信,你們就可以試一下結果如何。”
傅博延說這句話時,很有底氣,盛鎮南已經隱隱地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恐嚇之意。
像盛金川這種平時自以為是,不把別人放在眼里,時常恐嚇別人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傅博延這句話的震懾之力。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在開玩笑。
這一生氣,一口老血從嘴角吐了出來,把許細嬌嚇了一跳。
“金川,你怎么樣了?你不要嚇媽?鎮南,鎮南趕緊快來幫忙。”
傅博延甩開了盛鎮南。
盛鎮南立即跑過去,和許細嬌兩人合力把盛金川抬了起來,直接送到盛贊的衛生所。
只是盛贊的衛生所,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治得了盛金川的病?
無能為力,給了一點膏藥,讓他們回家了。
膏藥有沒有作用,他就不敢保證了。
傅博延送盛鎮北和苗秀回到屋里。
他從苗秀這里回到盛九家里的時候,盛九一見到魚就想煮酸菜魚,家里沒有酸菜,知道苗秀會做酸菜,他折回來,是想跟苗秀要酸菜的。
沒想到就遇到剛剛的一幕。
傅博延就沖過來了。
苗秀一聽說傅博延是過來拿酸菜的,趕緊到廚房給他捉了兩棵酸菜,用盆子裝起來,遞給了傅博延。
傅博延拿了之后,并沒有立即離開,因為盛南山在園子里還沒有回來,現在家里只有盛鎮北和苗秀兩個人。
“北叔,像他們那些無賴,你不用懼怕他們,也不用跟他們客氣。如果他們以為家里現在人數少就能上門來欺負的話,你一定不要跟他們客氣,有事告訴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