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你們作為父母,想要見女兒不過分,但是你們把我的兒媳婦扣住,還扣了那么久,還把她關在小屋子里面,過不過分呢?”
求達和余東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苗秀知道!
余東艷假裝嚴肅的說道:“親家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這句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苗秀:“負責任嗎?我可以負責任,但是,你能夠承擔起你們該負的責任嗎?這件事,我決定報警,如果要追查,從頭追查到尾,余東艷,我一直以為咱們是親家,這種事藏在袖子里,不適合拿出來丟人現眼,你們既然要把我逼向絕路,那我就不客氣了。”
喬達:“我們來這里,只想問問喬敏,現在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讓我們見一見,既然南春已經去找她了,那我們就再等兩天,兩天后,如果見不到她,不用你說去派出所,我們比你更著急。”
說完,喬達拉著余東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苗秀看著已經離開的人,扭頭看向盛鎮北。
盛鎮北對苗秀說道:“他們天天到這邊來鬧,也不是個事。”
苗秀把傅博延跟她說過的話和盛鎮北說了一遍,盛鎮北聽完之后,眸光微微發亮,確實是一個辦法。
“那就照博延的意思做吧。”
他們相信女兒,自然也相信女兒的眼光,而且傅博延這段時間,從來就沒有做過讓他們失望的事,女兒現在在城里面,很多地方都是傅博延在幫忙。
苗秀:“我聽說九叔下個月就要搬走了。”
盛鎮北點點頭說道:“那就問問他,有什么地方是咱們能夠幫上忙的。女兒既然認了他當爺爺,也算是咱們半個長輩,好好幫忙才是應該的。”
苗秀:“我也是這么想的。”
夫妻倆剛往回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見到盛鎮南和許細嬌,許細嬌扶著盛金川。
盛金川自從回來之后,他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就像是一個病人一樣,一直全身虛軟無力。
其實他不知道,雖然盛金川的命救回來了,但,就像是用錯了方法一樣,如果是用盛南珍的方法,肯定能把盛金川治得健健康康。
只是盛南珍不愿意治療盛金川。
現在撿了一條命回來的盛金川,就像是一個不完整的人一樣。
而盛南珍,盛南郭和盛南酒幾兄弟都不在家了。
七個兒子,老大,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老七都不在家,剩下一個老三能干啥?
即便是之前有那種約定,許細嬌一看到兒子變成眼前這個樣子,她的心緒就難平,恨意叢生。
苗秀不想和他們說話,準備和盛鎮北離開。
許細嬌卻開口說道:“四叔,你看看金川,這就是你們的責任。”
許細嬌的語氣里,透著極尖銳的恨意。
苗秀說道:“這叫自作孽不可活,當初你們家怎么逼迫我們家的?現在跟我說責任?”
那么多人欺負他們,要不是她女兒和傅博延,現在他們家早就七零八落,找不到完整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