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延是憑著自身堅實的底子,否則這一撞,突然下河,反應不過來,肯定要嗆死。
他上了岸,看著散落的自行車,拿著繩子串了起來,連人帶著部分的車部件帶上來。
陳韓華和司機兩個人合力把人拉上來,看著傅博延還帶上散掉的自行車,氣得臉色都青了。
拉一個人就吃力了,現在還要拉這么多人。
傅博延上來,看著只剩下一半車轱轆的自行車。
陳韓華還假裝好心的問傅博延:“剛剛是意外,你沒受傷吧?如果有的話,我們送你到醫院去。”
盛月也在旁邊說道:“是啊,是啊,這一次是我們失誤,也是對這邊路況的不熟悉,你的自行車理應由我們賠給你。”
“你現在沒辦法回去了,你要回青山鄉是吧,”
盛月看著傅博延,但傅博延這個時候全身都是水。
她都不希望傅博延坐她家的車子。
等一下把水全部都沾到車里去了。
“這一次是我們的錯,你的自行車壞了,理應由我們賠給你,你的自行車應該不是新車吧,你看我們要賠給你多少錢?”
陳韓華問傅博延。
傅博延:“自行車雖然不是新的,但你直接把我的自行車撞下去,還差點要我的命,該怎么說?”
“那你的意思呢?”陳韓華眼神有些冷。
傅博延:“自行車應該賠一輛全新的給我,畢竟是你們把我撞下去的,還有,你剛嚇到我,差點要我的命,應該給我賠禮道歉。”
劉師傅覺得這一些都不是問題,他甚至覺得這是應該的。
“賠是應該的,但,你一開口就要一輛新的自行車,還要賠你精神損失費,太過了吧?”盛月也不高興了。
仿佛傅博延就是專門在這里想要訛她們的一樣。
傅博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陪,把車子放在這里,等我把派出所的人員叫過來再說。”
因為傅博延一開口就說要找派出所的人,所以陳韓華心里有點虛。
人是他們撞的,派出所的人來了一勘察,可能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他剛剛以為這一撞下去,人會徹底的沉沒,沒想到傅博延還冒頭了。
所以這個錢到底給還是不給?
盛月皺著眉頭看著傅博延:“你就是珍兒所談的那個對象?”
傅博延點點頭。
盛月;“既然你是珍兒的對象,就應該知道我是她的姑奶奶,既然大家都是親戚,你又何必這樣勒索親戚呢?”
傅博延說道:“我說的是事實,自行車是我們窮苦民眾生活的基本保障,我每天都要到城里面,你把我的生活工具都弄散了,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賠償,肯定是要的。”
傅博延的臉色很冷。
半絲商量的可能都沒有。
“那你說我們得賠你200還是……”
盛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傅博延就說道:“一輛自行車270塊,還得加上自行車票,否則還買不到,所以這一些你們都得賠給我,另外一點,你們直接把我撞下去,我現在全身骨頭都疼,我找派出所的人報案,咱們先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以及我受傷的情況,再來談賠償吧”
盛月覺得眼前這個男青年想要訛他們。
“我真沒想到,你這個人長得人模人樣,心思居然跟狗一樣。”陳韓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