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雖然什么都沒有,夜里還沒有電燈,但一家人在屋里面能見到妻子那一張熟悉的容顏,盛鎮北就覺得人生沒有什么可遺憾的。
城里面有城里面的好處,鄉下也有鄉下的好處。
“珍兒,我看到門口已經掛了公司的牌匾,以后家里要怎么做呀?”
盛鎮北也擔心女兒,家里都是一些大老粗,什么事情都是女兒在操作。
說真的,再過幾個月女兒就要去尚都城,到時候這些要怎么做?
盛南珍說道:“爸,你放心,我都計劃著呢,一定不會讓公司和店面半途而廢的,已經去訂了機器,機器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等機器來了,我們的生產量就會增加,到時候哥哥們就可以用機器來生產美顏膏。”
現在他們都是手工制作,所以挺麻煩的,數量也有限,但是有了機器就不一樣了。
盛鎮北現在沒辦法想象有了機器是個什么樣子。
盛南珍現在也沒辦法跟他們說太多。
……
傅博延從城里面回來,他騎的是自行車。
從后面而來的車輛突然就見到了眼前在騎行的人。
陳韓華看到了傅博延,眼神幽冷。
盛南珍居然看上了這樣一個男人,而看不上自己?
這對于他來說真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所以在見到傅博延和自行車的時候,他的眼底是閃現一抹殺意。
剛好他們現在經過的是一段堤壩。
如果撞一下,把這個男人自己送上天…
這個想法突然產生,陳韓華便看見了旁邊的盛月。
“奶奶?”
“什么事?”
盛月很累,連續幾天勞頓奔波,對她來說,已經到了極限。
“我想睡覺,不要吵我。”
陳韓華坐在副駕駛,他把眼神收了回來,看向旁邊的司機,說道:“那個人,把他撞到上面去。”
司機看了一眼,他們現在這個時候行駛在堤壩上,堤壩的左邊是田地,右邊是一條河。
傅博延沿著右邊騎自行車。
如果這一撞,連人帶著自行車就會直接滾到河里面去了……
司機聽到陳韓華這句話,第一反應就是嚇了一跳
“華哥……這!”劉師傅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韓華又說了一聲:“那個人,你看到了沒有?直接把人撞到下面去。”
劉師傅有點顫抖:“華哥那下面可是一條河。”
“我不是瞎子,讓你做你就做,你會不會?”
在陳韓華逼視過來的眼神下,劉師傅抿了抿唇沒有立即說話。
陳韓華:“現在只有這一段路,過了這段路就沒有機會。”
劉師傅下不了手:“華哥,我沒這個膽子,我不敢。”
陳韓華瞇著瞇著盯著劉師傅:“不要讓我說太多次。”
劉師傅是真的不敢這么做,他會坐牢的。
“這可是人命啊,下面就是一條河。”
“這段路你現在看到人了嗎?快點。”陳韓華覺得現在這段公路,沒有別人,眼下就是下手的最好時機,后面,不一定就有這樣的機會。
如果要盛南珍放下一切,甘心到尚都城去,肯定要把這個拖累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