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牛大哥他在下洞子的時候,遇到點意外,人現在在醫院里,我是來告訴你的。”
方桃子一聽,使過勁的小腿一軟,要不是扶了一把一旁的桌子,差點就癱坐在地上了。
很快,方桃子便鎮定下來。
方鐵蛋打量著方桃子的一舉一動,看著方桃子面不改色,心道:“自己男人都出事兒了,難道她一點都不擔心嗎?”
方桃子語氣平平的問道:“他傷的重不重?”
這個問題,方鐵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想了想說道:“大夫說,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從手術室出來之后,到現在人還一直沒醒過來。”
方桃子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拿點東西就跟你去醫院。”
方桃子經歷過太多,她知道這個時候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冷靜的面對。
方鐵蛋徹底被方桃子驚呆了,真是沒看出來,二叔家這幾個丫頭可都不簡單啦。
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方鐵蛋覺得方桃子給她上了一課,他得像方桃子學習,或許這次的事情就能推過去。
方桃子進去后院,給方童童叮囑一聲,又給張老婆子叮囑了一聲,讓晚上把門鎖好,自己拿了盆子和毛巾,給牛軍拿了一身換洗的衣服,便跟著方鐵蛋去了醫院。
主任一看見方鐵蛋領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女人出現在病房,就猜到這應該是牛軍的媳婦。
主任道:“你就是牛軍媳婦嗎?”
方桃子掃一樣病床上的牛軍,然后淡定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主任疑惑,被方桃子冷靜的氣場震驚到了。
主任尋思,這個女人不簡單了,牛軍是她的男人,她怎么能如此淡定了?
主任道:“同志我該怎么稱呼你了?”
“方桃子。”
主任一聽方桃子干脆利落的說了三個字,又是一臉震驚。
主任回神后說道:“牛軍同志下洞子的時候,洞子里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就突然爆炸了,牛軍同志他為了救人傷的最嚴重,你是傷著的家屬,我是礦山生產部的主任,我覺得這事兒還是通知你們家屬比較好的。
洞子里為什么會爆炸,我們暫時還沒查清楚原因,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給傷者和家屬一個交代的。”
方桃子平靜的說道:“好,那我就等你的交代,謝謝你了。”
主任瞬間有種方鐵蛋騙他的感覺,這女人看到自己男人傷成這樣子,一點都不擔心不說,還這么冷靜,簡直不合常理啊。
主任想到這里,跟方桃子說道:“那個方通同志,那牛軍暫時就麻煩你照顧一下,我跟方鐵蛋就在隔壁,你有什么急事或者需要喊我就行。”
方桃子點了點頭。
主任跟方鐵蛋出了病房之后,拉著方鐵蛋走到角落里,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騙我來著,那位方同志真是你姐牛軍的老婆嗎,她怎么這么淡定冷漠了,牛軍是她男人,她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關心牛軍的死活,她會不會趁著我們不注意,把牛軍掐死,或者給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