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聽到這些之后,頓時松了一口氣。
老天保佑,他們沒有生命危險,要是他們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礦山就別想再繼續開下去了。
主任蹲在手術室的門口,看著手術室門口閃爍的紅燈,全身上下已經沒了丁點力氣。
方鐵蛋心里頭也不好受,他怎么都沒想到,會把牛軍跟阿飛兩人給扯進去。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方鐵蛋心里非常矛盾,就是因為沒想到整件事情的后果,事情才會弄這么嚴重。
方鐵蛋心慌,第一反應就是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情才好?
事情這么嚴重,事后肯定是要追查的。
方鐵蛋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蹲坐在手術室門口的主任,心里慌的不知所措。
他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動著。
方鐵蛋閉了閉眼,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要淡定。
方鐵蛋慶幸的一點就是,他偷炸藥的事情沒有人發現,要是別人發現了,他可是要坐牢的。
礦山的炸藥庫管理本身就不嚴謹,他有人證在,只要他能穩住,就不會有事的。
方鐵蛋跟主任打招呼說道:“主任,我去上個廁所。”
主任點了點頭,方鐵蛋從醫院走廊里找到廁所,上完之后又匆匆去把錢存好,這才返回了醫院。
他本來是想炸了馮老大之后要跑的,但牛軍跟阿飛出事兒,這事兒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自己的責任最大。
這個時候,他如果真的跑了,就真成了嫌疑人了。
所以,他不能跑。
絕對不能跑。
方鐵蛋回來的時候,牛軍還沒從手術室出來,馮老大阿飛四人已經出來了,主任給幾人安排了雙人病房。
馮老大還在昏迷中,阿飛跟馮老大一間病房,他全身上下傷的不重,就是身上多處擦傷點皮,這會兒耳朵沒有剛開始的時候吼了,就是還在嗡嗡嗡的響著。
阿飛很擔心牛軍,奈何他的手背上扎著針。
阿飛心急如焚,一雙擔憂的眸子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心底里一邊祈禱牛軍沒事兒的同時,一邊想著這件事情的奇怪之處。
牛軍這邊,連著三個小時的手術。
牛軍從手術室推出來時,主任的腿差點都麻了。
主任被方鐵蛋扶著去了牛軍的病房,主任看著病床上插著氧氣的牛軍,嘆息一聲,跟方鐵蛋說道:“鐵蛋啊,你要不回去一趟吧,你跟牛軍還有阿飛都是一個村的,牛軍傷的這么重,你回去跟他們家里人說一聲,讓他們來醫院一下。”
方鐵蛋道:“我知道牛大哥的媳婦在縣城開餃子館了,我現在就可以找過去,但是阿飛大哥傷的不重,他家里人暫時就先不通知了吧,免得家里人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