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人是老實,但家里那么窮,也就是去年分了地,今年能吃飽就謝天謝地了,大嘴還跑去給人家去種地。”
“我覺得挺好,只要大嘴覺得高興就好啊,畢竟我們都很窮啊,大家都還是半斤半兩,除了郭少強兩口子,這村里誰家都一樣。”
這人話落之后,其他人一想也是,這村子里眼下就方心然跟郭少強過的好,人家年前靠著沒樹苗都能賣好多錢,眼下人家兩口子又研究種植中藥材,估計后半年這些半夏還要買一些錢的。
有人提起方心然,有人就說道:“你們說,之前郭少強娶的三個媳婦一年到一年多就死了,你們說著方心然也會病死嗎?”
“哎呀,你可千完別讓人聽見了,這事兒誰能說的上,你們還是操心自己的事情吧。”
“這事兒也不一定,你們想啊,好像方心然跟郭少強兩人往一起說的時候,那方家跟郭家的日子都很順利,雖然年前方心然沒了孩子,但我覺得他們兩口子還是很相配的。”
“這日子可真是讓人頭疼啊,誰知道以后的事情要怎么發生了?”
這邊幾個女人趁著休息吃干糧的時候,坐在一起已經七嘴八舌的談論了村子里好幾個八卦。
方心然掃一眼周圍,發現有人團在一起,就知道這幫女人又在說什么了,不過方心然一點都不好奇。
方心然怕曬,將草帽戴好之后,掃一眼不遠處的張大嘴,她還在繼續忙著除草。
天氣悶熱,方心然只想在太陽開始暴曬之前趕緊將今天這片地的草給鋤完。
只要方心燃跟著郭少強出來,他就會不停歇的干活,想要讓小媳婦多休息一下。
方心然看地里的灰灰菜長的嫩,跟郭少強說道:“強哥,我去掐些灰灰菜,等會兒回去的時候帶上。”
郭少強道:“你歇著掐,我再干一會兒。”
郭少強說著,一回頭方心然已經提著籃子去前面掐灰灰菜去了。
郭少強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的淺笑,心想這丫頭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從一開始對他的稱呼是郭大哥,到少強哥,到強哥。
郭少強更喜歡強哥,就是因為這一聲強哥,他干活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方心然掐的是自家地里的灰灰菜,這個季節到處都是打農藥的,他也不敢去別人家地里去掐菜。
方心然菜掐到一半,就跑來幫方心然掐菜了。
方心然說道:“你不除草了嗎?”
郭少強說道:“不干了,今天已經干的差不多了,我幫你掐菜,掐完了我們就早點回。”
方心然點了點頭,就這么幾塊半夏地,每天鋤一點,慢慢的來。
兩口子掐了一背簍的灰灰菜,回去的時候,郭少強背著背簍,方心然扛著鋤頭,兩人就往回走。
張大嘴這邊也是乏了,她天一亮就在地里了,這會兒全身黏糊糊的,熱的她難受,她覺得自己也干不下去了,索性就跟方心然兩口子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張大嘴才主動跟方心然說起結婚的事兒。
張大嘴道:“心然,我跟阿飛結婚,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