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鐵蛋氣得咬牙,恨不得翻身下床,將馮老大摁在地上暴打一頓。
這孫子實在是欺人太甚,太過于狂妄,簡直就是找死。
方鐵蛋的身體微微一頓,全身就疼的讓他齜牙咧嘴的。
方鐵蛋跟牛軍說道:“牛大哥,你看這幫龜孫子小人的嘴臉,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么欺負人,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牛軍恨鐵不成鋼的看方鐵蛋一樣,輕飄飄的語氣說道:“你不要老是咋咋呼呼的想要把人家怎么樣怎么樣,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現在還不是讓人家制的服服帖帖的?
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人家能留你一命,這說明這姓馮的做人還是有底線的,你要是能招惹過人家,那我也不勸你,但是你惹不過人家,還又咽不下這口氣,你說你不吃虧誰吃虧?”
方鐵蛋聽著牛軍一番話,一只手緊握成拳頭,狠狠的砸在床上。
方鐵蛋覺得牛軍說的很對,他是惹不過那么一大幫人,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惹不過馮老大一個人。
這口惡氣他是一時半會兒的出不了,但并不代表以后他出不了。
方鐵蛋想到這里,暗暗咬牙之后,心里尋思,暫時他第一就是要先養好自己的身體,等著身體養好了,他再跟姓馮的算這筆賬。
阿飛打了飯菜回來,將自己白菜里面的兩片肉全部夾進方鐵蛋的碗里。
阿飛道:“你多吃點兒,身體早點恢復了好掙錢。”
牛軍也是,他只是蹲在一旁默默的吃著飯。
牛軍心里很清楚,方鐵蛋出門在外年輕氣盛,壓根就沒吃過社會的苦,也沒真正體會過沒錢的貧窮,更沒有承擔起一個家庭的經歷,所以當下意氣用事,也很正常。
牛軍只能在心里頭默默的想,希望方鐵蛋自己能想明白,別再沒事兒找事兒才對。
馮老大這邊,看方鐵蛋躺在床上,心情大好,沒有什么比看著自己的敵人痛苦而高興了。
馮老大身邊的跟班甲說道:“大哥,看見那小子躺在床上我心里就高興,看他以后還敢跟你蹬鼻子上臉不?”
跟班乙說道:“他還敢?不想活了是吧?”
幾人咋咋呼呼的,馮老大擔心引起別人的注意,皺眉跟著幾人說道:“聲音小點兒行不行?”
跟班甲嘻嘻傻笑著,又蹲在馮老大身邊。
跟班乙四下左右看了看說道:“大哥,要不要我們哥幾個,去把那個姓牛的和阿飛兩人也教訓一頓?”
馮老大面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馮老大的說道:“差不多就行了,這兩個人暫時先不動,我倒是覺得,那位姓牛的為人還不錯,暫時先不動他們兩個。”
馮老大話落之后,身邊的幾個小跟班疑惑的互看幾眼。
算了,老大說放過,那就放過吧。
總之,這段時間他們能安安分分得過一段時間了。
方桃子這邊,隨著天氣的暖和,生意也是越來越好,她每天起早貪黑,忙得不易樂乎,還有種植的那些菜,也綠油油的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