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軍笑了笑松開馮老大的手道:“有這個意思。”
馮老大低頭看了眼還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方鐵蛋,神色變了變。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你說給我就給啊?”
馮老大話音剛落,方鐵蛋趁著馮老大不注意,雙手用力推了馮老大一把,馮老大身體失去平衡從方鐵蛋身上摔倒在地,方鐵蛋趕忙從地板上爬了起來。
“牛大哥,你別求這雜碎,他要不出老千,這錢我輸的心服口服,但這雜碎出老千,我就是不服,今兒不管怎么的樣,這錢我必須拿回來。”
方鐵蛋咋咋呼呼,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錢就這么沒了,他心里自然不舒服。
方鐵蛋后悔,早知道就應該聽牛軍的早點睡才對。
馮老大一聽,方鐵蛋罵他雜碎,跳的更高了。
“這錢是我光明正大贏回來的,說我出老千,誰看見了?”
馮老大的眼神狠厲的掃過在場圍觀的人,大伙兒出門就是為了掙錢養家糊口,這馬上就回家了,大家活兒明年還想來,眼下也不想得罪人,更何況這馮老大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還是不要得罪他比較好。
大伙兒不想得罪人,自然也就不想站出來為方鐵蛋說話,這會兒站在一旁眼神閃躲,不愿多說一句話。
方鐵蛋看出來了,在這個屋子里,也就阿飛跟牛軍對他好,其他這些人,人家跟你不熟憑什么幫你了?
越是這樣,方鐵蛋越是鐵了心地想將錢要回來。
“誰看見了?我看見了。
我告訴你馮老大,我能跟你玩就能輸得起,但是你跟我玩陰的就不行,今兒這錢你要不還給我,我跟你拼命。”
方鐵蛋趁機抓住馮老大的脖子,兩人又扭到一塊兒。
牛軍趕忙給阿飛使眼色,將兩人拉開。
牛軍道:“馮哥,你看咱倆都在一個屋子里睡半年了,我知道你絕對不是我弟嘴巴里說的那種人,你們掙錢都不容易,不如這事兒就算了,都這個點了,你把錢還給她,這事兒就過了。
你們要是再吵下去把礦上管理人招來了,大家年后還怎么來?”
牛軍不是打不過馮老大,而是不想砸了自己來年的飯碗。
再說,那洞子里人下去的時候,洞子里黑燈瞎火的,每個人臉上都烏漆嘛黑的,萬一被人弄死在里面,死了也就白死了。
牛軍看馮老大還在考慮,接著又說道:“你看馮哥,咱這屋子里就屬你掙的最多,你要是因為這兩百塊錢斷了明年的財路,這事兒多不劃算。
你說是不?”
馮老大似乎也煩了,他看了大伙兒一眼,尋思他這幾年在礦山掙的還算不錯,確實不能因為這兩百塊錢斷送了財路。
馮老大眼神犀利的掃一眼牛軍和方鐵蛋,對牛軍說道:“今兒看在你的面子上,這錢我還給你這個小兄弟,以后下洞子給老子小心著點,不然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馮老大說著,將錢丟地上,推了牛軍一把,從錢上面踩了過去。
方鐵蛋朝著地上吐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蹲地上將錢撿起來。
牛軍知道,今天是徹底得罪馮老大了,本來安全待的礦山,以后怕是真的要不安全了。
牛軍斜睨了方鐵蛋一眼,也懶得再說什么,看大伙兒都鉆進被窩,牛軍也跟著鉆進被窩,只是他再也沒了丁點困意。
方鐵蛋將錢緊緊地拽在手心,他鉆進被窩,腦子里混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