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然這邊,拿著剪刀剪了一長串扭扭捏捏的娃娃,她也是第一次剪,剪的又丑又難看。
郭少強一臉嫌棄的看著方心然手里的娃娃,將自己剪的放到方心然手心里。
方心然打開郭少強的一比較,一個菜鳥,一個王者,簡直無法比較。
“你剪的這是什么?”
郭少強將方心然剪的娃娃拿在手里甩了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方心然看著自己剪的娃娃,確實丑的有一拼,她伸手想要搶奪過來,卻被郭少強藏在身后。
“你還給我,我又不是給你剪的,剪的丑丟掉就好了,我再剪,保證剪的比你剪的好看。”
方心然努嘴,她本來以為自己什么都會的,沒想到被剪紙給攔住了。
郭少強沒有將剪紙拿出來,而是樂呵呵的問道:“這是你第一次剪紙嗎?”
“是啊,我以前都沒干過這個,所以不會。”
郭少強將剪刀和紅紙收了起來說道:“等你下次想學的時候我教你。”
郭少強趁著方心然不注意,將方心然剪的娃娃夾進自己喜歡看的書中,完了在爐子上熬煮了生姜艾葉水,給方心然泡腳。
郭少強對方心然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方心然心里暖烘烘的。
方心然這個角度看過去,郭少強的劍眉濃密,鼻梁高挺,全身上下散發著男性強烈荷爾蒙的氣息。
方心然看的有些犯傻,郭少強的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按摩著方心然圓滾滾,白乎乎的腳指頭,力道不輕不重,很舒服。
郭少強幫方心然一邊擦腳一邊說道:“你這小腳丫子倒是會長肉,跟白蘿卜似的。”
方心然羞澀一笑說道:“你這是嫌棄我了嗎?
咱倆結婚還沒多久了,你就開始嫌棄我了,我實在是太傷心了。”
郭少強抬頭,盯著方心然笑了笑,在方心然腳背上親了一口,嚇得方心然趕忙將腳縮了回來。
“哎呀,臟。”
郭少強起身,趁著方心然不注意,在方心然嘴巴上親了一下說道:“這樣就不臟了吧。”
方心然趕忙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巴,郭少強一臉壞笑,蹲著洗腳水出門時嘴巴里還哼著歌曲,方心然在郭少強屁股上踹了一腳,趕緊鉆進被窩。
郭少強再回來時,一進門一股冷風鉆了進來,他的短發上還掛著幾片雪花。
方心然往被子里縮了縮問道:“外面下雪了嗎?”
“下的很大,太冷了。”
過少強說著,往爐子里面添了幾塊煤炭封住,這才鉆進被窩。
“明天就不要去抓鴿子了吧,我的身體要慢慢緩的,抓鴿子也不急于一時。”
方心然心疼郭少強,不想他大冷天在雪地里凍著。
郭少強等自己身體暖和點了,將方心然攬進懷里道:“就是以為下雪了明天才更要去,大雪封山,糧食都被覆蓋了,鴿子都沒地兒找糧食,所以我明天必須去。”
郭少強說著,抱著方心然手緊了緊,聲音低低的問道:“肚子還有沒有不舒服?”
方心然搖頭,郭少強在方心然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與此同時,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