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光華閃過,朱華勝只覺得小腹突然就疼痛了起來,那種痛讓他只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扯出來了一般,他的面色發白,額頭上有冷汗冒了出來。
隨后,小腹就如翻江倒海了一般,菊花一松,就有黃湯噴了出來,弄了他一身,腥臭無比。
正在哭的禿頭被熏得頭暈目眩,“哎喲我去,這也太臭了。”
此刻的朱華勝,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菊門,黃湯不停的往外噴射,小腹絞痛難耐。
又是氣,又是怒,又是羞,又是恨。
他的身上全都是屎,臭氣熏天,厚厚的波斯地毯上,全都是臭烘烘的黃湯。
禿頭用手捂著鼻子,嘴角不停的抽搐,他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他老大會被弄得這么悲催。
用腳趾頭想,禿頭都知道,這一定是秦子殊干的。
這個小子未免也太變態了吧,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啊?他是魔鬼嗎?
秦子殊想要修理朱華勝有很多手段,他只要動動手指頭,朱華勝就會被他給折磨慘。
朱華勝的臉都綠了,他蜷縮在地毯上,一邊炸屎一邊哀嚎,那個模樣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
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朱華勝,然后坐在了沙發上。
朱華勝瘋狂的叫道,“小子,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快住手,若是你還不停手,我就弄死你。”
此刻朱華勝是真的瘋魔了,他從未被人這樣修理過。
他也顧不上什么了,一邊瘋狂的叫著,一邊威脅著秦子殊。
“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吧,你都這個模樣了,還敢跟我放狠話。你若是聽我的話,何苦會這么慘,我告訴你,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更好玩的事情還在后面了。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下去。”秦子殊言罷,不禁呵呵一笑,用手指了指地上沾滿了黃湯的槍,一臉鄙夷的繼續說道,“那就想用這玩意,跟我叫板?”
“我現在問你最后一次,你答應不答應?”秦子殊淡淡的看著朱華勝,開口問道。
朱華勝死死的咬著后槽牙,發狠道,“小子,有本事你現在就要了我的命,若是不然的話,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這個朱華勝也是個狠角色,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了,他不但不服軟,還敢繼續放狠話威脅秦子殊。
秦子殊也不理會他,而是笑瞇瞇的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坐著。
那個悠哉模樣,簡直能把人的肺都給氣炸了。
此刻的朱華勝越發的悲催了起來,他腹瀉不斷,身上還突然發起了癢來,他一邊痛苦的哀嚎,一邊用手不停地抓著身上的皮膚。
朱華勝的動作越來越瘋狂,皮膚很快就被他給抓破了,血肉連同皮膚被他給扯下來一大塊。
更悲催的是,地上的黃湯全都沾在了他血肉上,那個模樣哪里是一個慘字了得啊。
一邊的禿頭見了,額頭上冷汗直接流,他老大這特么的也太慘了吧。
他只是被秦子殊招呼了一頓老拳老腳,之前他覺得自己挺慘的,現在看來,沒有挺慘,只有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