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瞳孔中全都狠辣之色,他手中拿著的紅酒杯被他一下子就給捏碎了,猩紅的液體就如鮮血一般,狂涌了出來。
這么多年了,還真沒有哪個人敢在他的面前撒野,更沒有人敢打上門來,看來,今天若是不給這個小子點血的教訓,他是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居然敢在老子的頭上動土,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中年男子一臉冰冷的說道。
秦子殊一聽,頓時就笑了,他也不說話,只是伸出了一個手指來,指向了他身前的一張桌子。
只聽“咔擦咔擦”的木頭斷裂的聲音響了起來,桌子頓時就碎裂成了幾段,散落了一地。
見此,中年男人的嘴角就是一抽,眸中閃過了一抹忌憚之色。
要知道,剛剛的那個桌子可是全實木的,厚度足有十幾厘米,這樣的桌子就算是斧頭劈,也得劈數十下才能劈碎,秦子殊只是用手指那么一指,桌子就碎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中年男人名叫朱華勝,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他能混到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的道理,除了狠辣之外,還有謹慎小心。
見秦子殊如此,朱華勝不由得直了眼睛,他的喉結滾動,吞了一口吐沫,他知道這一次,他是踢到了鋼板了。
若是剛剛的那一指指到了他身上,他就真的要完蛋啊。
想到了這里,朱華勝的腦門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再次吞了一口吐沫,語氣變得好了很多,“這位小兄弟,我們素不相識,我也從招惹過過你,我不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你若是要錢,我給你。你若是要別的也好說,汽車,美人房子你隨便選。”
不得不說,這個朱華勝還是很有腦子的,他知道秦子殊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便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別跟我說這些,我來找你,是跟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但說無妨。”朱華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你收回你見不得光的手段,不許再去找楊小雨的麻煩,他們欠你多少錢,我來還。”秦子殊淡淡的說道。
聽了秦子殊的話,朱華勝的心中就是一震,他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睛,注目看著秦子殊。
楊小雨欠他不過就是三十萬而已,這點錢對于朱華勝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為人謹慎的朱華勝是不會為了區區五十萬就得罪大人物的。
眼前的秦子殊一見就是不好招惹的主,朱華勝也不想招惹這樣的人物。可現在的情況卻是比較復雜,李家大少爺看上了楊小雨,而且,他也答應了李家大少爺,一定會把楊小雨拱手奉上。
他若是敢違逆李家大少爺,那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因為李家大少爺的怒火歸零。
這件事對于朱華勝來說,可不是什么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