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戰役后期的興隆鎮一戰中,26軍已經成功圍困日軍第31聯隊3000余人。經過數天激戰,不斷縮小包圍圈,將日軍分割成兩個部分準備發起最后攻擊之時,北平軍委會的最高指揮何上將卻突發下令,要求26軍解除包圍,放任日軍第三十一聯隊離開。
原因竟然非常可笑,因為此時南京民國政府軍政部次長正在與日方代表商談華北停戰之事,而日方代表提出的停戰要求之一便是要求興隆鎮解除包圍。
南京方面就因為畏懼日軍,急于媾和,竟然命令軍隊將已經被包圍,束手待擒的強盜禮送出境,這是何等可笑而可悲的事情。
其次就是戰術呆板,只能被動防御。
整個戰役期間,由于軍委會一再要求17軍不得擅自擴大事端,作為中央軍嫡系的17軍只能俯首聽命,不敢越雷池一步。主動權始終被日軍掌握在手里,什么時候來攻,什么時候休整,都是日軍說了算,而17軍基本沒有如32軍和29軍那種主動出擊和迂回攻擊的戰例。
長達2個月的古北口爭奪戰,日軍由于補給線過長,數次出現彈藥及后勤補給不足的情況,但是都能以停戰談判為借口,借機整補和修整,然后又再次發動攻擊。17軍3個師的部隊,卻是坐看日軍修整,沒有一個將領敢率隊主動出擊,直接迂回破壞和切斷日軍漫長的補給線。
而這正是日軍最擔心的事情,也是日軍最大的軟肋。
所以歷史上17軍在古北口的血戰,被史學家稱為“最悲壯的犧牲”。
而對于現在的校長來說,他考慮的已經不是戰役本身的軍事問題,所以在聽聞29軍的捷報后并沒有表現得如何興奮。
而他急匆匆從官邸趕到軍委會辦公室的第一個命令竟然是以保住喜峰口為第一要務,切勿輕兵出擊,讓29軍停止追擊日軍。
在北平軍委會接到電報指令的何上將如獲至寶,在短短3個小時內,給29軍連續發去了3道急電,勒令停止追擊日軍,全軍退回喜峰口防御。
此時,坐鎮三屯營鎮指揮的宋明元上將卻是將軍帽一把摘下,狠狠地摜在桌子上,破口大罵道“哪有這么打仗的,小鬼子殘余兵力不過千余人,現在更是沒了大炮的優勢。老子損耗了這么多人,現在就差最后一哆嗦了,這個何婆婆卻是一再讓老子撤軍,這不是縱敵么”
要知道昨夜經過幾個小時的夜襲激戰后,日軍13聯隊的大部分主力已經被基本殲滅和擊潰,現在就剩下被分割包圍的千余日軍困守在幾個高地上負隅頑抗。
而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宋上將又派出了大量的后續部隊參戰,現在這些殘余的鬼子已經被上萬大軍團團包圍,插翅難飛了。
此時就不得不說小鬼子的厲害之處。
雖然日軍聯隊長和大部分大隊長都戰死或是失蹤,但是他們集結起來的殘余兵力依然在基層軍官的帶領下,在幾處險要的高地建立了臨時陣地。
而29軍在失去夜襲和大刀近戰的優勢后,攻堅能力不足的缺點就暴露了出來。
29軍前線指揮官一個上午連續組織了幾次強攻,但都被日軍憑借居高臨下的地形、精準射擊和機槍的優勢擊退,現在正處于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