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女孩能夠如此吸引這么多人的目光,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喂!天慕一,出來像一個男人一樣,站出來!竟然還有臉面躲在小孩的身后,你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出來!天慕一,你不是要決斗嗎?你不是要找我們決斗嗎?出來啊!我們跟你奉陪到底。”
“是啊!出來!出來!”
這些人是直接對著天慕一叫囂了起來。
他們也不管別的了,既然這天慕一對自己的尋大人不尊重,那他們也覺得沒有必要對這天慕一有任何的尊重。
而且,現在尋大人正處在后遺癥中,沒有辦法出主導全場。那就更需要咱們底下這幫人來幫尋大人找回一個面子。
但,他們這樣的想法,只能說天真,太過于的天真了。
對于這些手下人的叫囂,天慕一是絲毫沒有興趣去搭理的,甚至連一點于余光都未曾去朝這些看過一眼的。
而是,在認真地品味著手中茶水。
“果然,小澤你泡的茶,這味道是有點濃啊。”
“我知道了,大人,我下一次會泡淡一點的。”
“你以后要習慣啊。畢竟,我之前都是讓小煜來給打下手的。你以后就照著小煜的手法去做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
小澤扯了扯嘴角,他是在聽了天慕一這番話語后,稍稍出了下神。當然,也很快就調整了一下情緒,小心翼翼地給天大人倒茶。
至于,那些個手下,他們瞅著這天慕一如此得嘲諷他們,更是連一點余光都沒有瞥過來。這簡直真的是太不把他們當成人看了。明明自己等人是被邀請過來的客人,可現在被招待的方式,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客人。
“小澤啊。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那枚金幣會不會在尋大人的身上呢?”
“呃,這個。”
“怎么了?有什么不敢回答的嗎?”
“那個。”
小澤用眼神向天慕一示意了一下,此刻正有數個憤怒的眼神望這兒瞪著呢。回答這樣的問題,會不會太不好了?
“小澤,你怎么總是這么磨磨唧唧的啊。我問你呢,你回答我,不就是了嘛。哎呀,你怎么就不會像小煜學一學變通呢?”
又來了一次。
小煜抿了抿嘴唇,還用袖子擦了擦從額頭滲出來的汗水。
“抱,抱歉,天大人,我是覺得自己身份不太足夠。所以,就不太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了。”
“那我現在給你這個權利。來,說說,這個問題。”
“是,是。我,我覺得吧。現在那金幣藏在人身的可能性是越來越大了。而現在范圍已經逐漸縮小了。除開天大人、鬿大人、魆大人以及白公子和閔公子以外,那就自然是只剩下這位尋大人了。”
“你說什么!小子!你在說什么呢!”
“小子!你憑什么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給我們道歉,小子,我要你道歉。”
果然如此,就在小澤話音一落的瞬間。頓時,那些個手下就憤怒了起來,也忍受不住了,有些直接是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朝著天慕一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