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人,是還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們尋大人嗎?”
“天大人,此刻尋大人,現在有點問題,還沒有辦法回應天大人。就請天大人您去找別人吧。”
這尋大人的手下紛紛是圍著尋大人,將他保護得像個孩子一般,不讓他出面與天慕一對話。
他們可是很清楚尋大人在使用那一招后,所帶來的后遺癥是什么樣子的。
明明贏得這場打架的人是尋大人,可現在尋大人因為后遺癥的原因,甚至無法站起來與別人對話。
倒是天慕一從剛剛倒在了地上,丟了面子,而現在站起來,卻還能一副嬉皮笑臉地面對所有人。
“你們這些人,憑什么來給尋大人做主張啊。我是想要來和尋大人單獨說話的。”
“天大人,你可不要太不講道理。我們尋大人剛剛和你比試完了,現在你卻來拿休息一下的機會都不給嗎?”
“不行啊,真的不行啊。現在,可不是到你們說了算的時候啊。”
天慕一這番話出來,那可是讓這些人給愣住了。
明明是他們贏了,為何你還有這樣的臉面說出這樣的話啊。天慕一,天大人,你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臉了啊。
可,現在的天慕一就是這么的不要臉了。
他才不會去在意別人的目光、別人的想法。自己的確是失敗了,被人給一拳打飛了出去,打落在茶桌之下,甚至還短暫的昏迷了一小會兒。不過,那都過去了。咱們可不只是以比武來分高下的,他來比武的想法,只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藏著金幣啊。
“沒有錯,尋大人贏了。很厲害,那快速的一拳,我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倒地了。所以啊,我剛剛也都忍不住,為尋大人拍手叫好了呢。但是,咱們是來比較武力的嗎?不,顯然不是的。我們是來找出金幣的藏處。尋大人,把我給打贏了。按照規則,那尋大人自然是有權利來搜查我的。不過,我看尋大人現在好像也沒有什么辦法主動的來搜查我。但是,這尋大人的身上那還是有可能藏著金幣的。”
說到這里,天慕一臉上微微一笑。
那尋大人手下的人一下被這天慕一的這張笑容給激了一下。
每個人都是吞咽了一下口水,等待著天慕一的下一段話。
“所以,尋大人的身份在如此可疑的情況下。那我們就只能是讓其他早已調查過干凈身子的人出來,檢查一下尋大人了。當然嘍,尋大人要是覺得不妥的話。也可以像之前那般,通過武力,打贏了對方。那么,那個人也就沒有資格來檢查尋大人了。”
天慕一的這番話,直接是惹怒了尋大人所有的手下。
他們一個個憤怒地站出來,指責天慕一的不公平。
明明尋大人已經是打贏了這場架,結果卻連一點勝利的獎品都沒有,甚至現在還被這個天慕一給反追著咬,真真是太不要臉、太不講道理了。
這些個手下全部都是咬緊了牙齒,死死地瞪著天慕一,他們出口也都是謾罵著天慕一。
但,天慕一根本就不管。現在他就是這樣,對于這些傲慢的家伙,應對的方法,就只有一個。強硬的不行,就直接來最無賴的,什么無賴就上什么。根本不管對面怎么看待他,總之就要這么做,讓這些人也被迫拉下臉來。
“怎么了?難道你們還會覺得我說的不對勁嗎?我上面說的那可是相當有道理的啊。我是輸了打架,所以你們也可以對我進行搜身的啊。只要將尋大人給叫過來,對我直接搜身就行了,無論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反抗的。不過,現在的尋大人看起來,應該還無法對我搜身的吧?所以,咱們就先跳過這個環節。直接來第二個,讓我的手下來挑戰尋大人,如果我的手下贏了。那自然是有權利對尋大人進行搜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