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女尸眼睛睜得很大,現在緩緩地閉上,躺在棺材里很一副安詳的,尤其是閉上眼睛的這一幕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先前折騰的中年女人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我走到旁邊,對她開口說道,“我不是做偵探跟法醫這行的,沒辦法說出具體的死亡原因,但是你妹妹絕對不是病死的,而是別人陷害,并且害你妹妹的那個人不知道從哪里學到了點邪術法,不僅害死了你妹妹,還想讓她魂飛魄散,當然,我說的這些你可以不相信。”
中年女人身子顫抖了一下,瞪著眼看向我,質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學的這些術法,并不是傳統的道術,我們這種不是正統,跟道家和佛家完全不沾邊。
因此她這樣問我話的時候,倒把我給攔住了。
我想了想,就對她說道,“算是一個民間術士吧。”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吃驚還是不相信,總之她用別樣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我。
不過很快她就平靜下來,對我開口說,“我妹妹她,現在怎么樣了!”
我說,“她的魂已經被我送走了,去看該去的地方。”
中年女人看著棺材里的尸體,深吸一口氣后對我點頭說道,“剛才是我太無理了,我在這里跟你道歉,要是真的跟你說的那樣,我妹妹是被人害死的,等我查出來以后,一定會重謝。”
可能是想到她妹妹被人害死這種事,她臉色變得一片鐵青,咬牙切齒。
我只是勉強一笑,并沒有在意她的這句話,而是轉頭對黎彥修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等一下。”
我正轉身準備離開,黎彥修突然叫住了我。
看我回過頭看他,他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可能是覺得這里人多眼雜,就說道,“先出去說吧。”
我們倆出去,到了走廊的盡頭,我看到他有點緊張跟神秘,便忍不住打趣了句,“黎警官,現在你們刑偵隊也相信玄學了?”
黎彥修卻沒有笑,而是很認真的說,“這件事可能還真的只有你這個做玄學的人知道。”
我以為黎彥修剛開始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處理剛才殯儀館發生的事,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或者說,處理殯儀館這個事只是其一。
看到他一絲不茍的模樣,我換了副嚴謹的表情,開口問道,“究竟什么事?”
黎彥修張嘴,正準備說話,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我口袋里的手機發出“嗡嗡嗡”的聲音,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秦芮打來的。
略微皺眉,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怎么了?”
林玉茹很不待見我,說實話,我心里有些不愿意管。
如果不是因為對秦芮的印象還不錯,我可能直接就不接電話了。
不過電話里并不是秦芮的聲音,而且林菲,她的聲音有些著急,“你現在能不能過來一下,秦芮她好像很不舒服。”
她的聲音透出哭腔。
不知道怎么,我感覺自己心口有些發悶的疼痛,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林菲說,“秦芮家里。”
我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好吧,我馬上過去。”
“有急事?”黎彥修問道。
我說,“秦芮可能出了點事,雖然我有點不太想管,但是電話都打過來了,再怎么樣也得去看看。”
黎彥修斬釘截鐵,就說,“車就在門口,我送你!”
我朝旁邊悼念廳的門看了一眼,“你不需要安撫一下家屬的情緒?”
黎彥修一笑,“今天我休假,要不是這邊沈清他們處理不了,我也不會來。”
我點了點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