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廳里突然傳出驚恐大叫聲,我跟黎彥修兩個一回頭,就看到大門口好些人爭先恐后的往外跑出來。
“詐尸了,詐尸了。”人群里不知道是那個女人,尖著嗓子嚎了一聲。
看到他們都慌張失措的模樣,我知道肯定是大廳里出什么事了,此刻也顧不上跟黎彥修說太多,轉身就朝悼念廳大門口走。
我扒開往外跑的人群,擠到里面一看,眼前的場景忍不住的讓人吸了口涼氣,也怪不得這群人會這么害怕了。
在悼念廳的中央,那棺材里一個穿著壽衣的女人直挺挺的從棺材里坐了起來。
而且,她的眼睛是睜開的。
因為死人的搖晃是潰散并且沒有聚焦的,看上很空洞,從棺材里立坐起來后,就只是個個的注視著前方面無表情。
這女人看上去挺年輕,估計二十多歲,但是因為已經死了,皮膚是那種泛著青紫的白,整個人坐起來后倒是沒其他動作,但是這一幕也挺嚇人的。
黎彥修也從后面擠進來,一看這場面估計也有點嚇到,進來后低聲的問我,“她怎么這樣的?”
我仔細的盯著尸體,目不轉睛的看著。
“是他!是他糟蹋我妹妹!我妹妹受了委屈,不甘心。”
一個中年女人從驚嚇愣神里反應過來后,就沖出來,從門口抓住一個白大褂的矮瘦男人。
“你、你別胡說,我就是給她換了一件壽裝,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那矮瘦男人應該看打扮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不過他說的話,那中年女人明顯是不信,非要說是他一個大男人給自己妹妹換衣服,肯定是對她妹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羞辱了她,這才讓她妹妹不甘心。
那中年女人越說越激動,又是抓又是撓的,后面還是好幾個警察拉開。
門口剛拉開,那矮瘦男人瞪大眼睛指著坐在棺材里的女人,嘴里驚恐的喊道。
“尸體流血淚了!”他顫聲說著,開始往后退。
我扭過頭看,頓時大驚失色,女尸的眼睛里居然緩緩流出了兩行猩紅的血淚!
不對,死尸的血顏色不應該這么鮮艷的。
尸體的血液因為心臟停止,沒有了血液循環后,傷口如果破解的話雖然會流血,但是血液由于身體變冷,會是烏黑色,甚至天氣寒冷會成黑色的血塊。
我瞇著眼睛看了看,快步走到那個中年女人面前,低聲問:“你妹妹是怎么死的?”
中年女人看著尸體,顯然還處于驚恐中,下意識的回答:“病死的。”
我搖搖頭,堅定的說,“不對,我看她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中年女人瞪大了眼睛。
我不在對他說話,而是走到黎彥修旁邊,對他說道,“你讓其他人出去,我幫尸體檢查一下。”
黎彥修不知道我在打什么注意,他盯著我說,“有把握嗎?”
我說,“如果是我想的那樣的話,就有把握!”
黎彥修沒多問,轉身就讓在場的所有人出悼念廳,那中年女人顯然是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看到黎彥修驅使他們都出去,她忍不住的問。
“你想干什么?”中年婦女語氣不太好。
我知道這樣不清不楚讓她出去,我中年女人肯定會大鬧不肯,但是現在情況緊急,我直接說道:“我如果沒說錯,尸體已經超過一天一夜了,現在只是眼睛流血,很快就是嘴巴,鼻子,耳朵,等到七竅流血的時候,你妹妹就魂飛魄散了。”
中年女人氣的指著我罵,“你是哪來的黃毛丫頭,毛都沒長齊在這胡說八道什么,你說,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她已經失去理智了,剛才跟工作人員掐架,現在跟瘋狗一樣亂咬人,這會兒就要上來,但是被黎彥修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