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芮穿著跟前幾天不一樣,不過盡管她化了妝容,但還是難以掩飾臉上的蒼白和憔悴。
她看到我的時候有些喜悅,但是盡管她露出的笑,也沒有第一次看到時候那么好看。
尤其是,我看到了她額頭上一團繚繞著的黑氣。
這說明,她是真的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身了。
見面說了兩句,秦芮就帶我進了小區的公寓樓,公寓的配套很齊全,看得出來秦芮的家境不錯。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進入房間后,我就感覺到了一股輕微的涼風撲在臉上。
這是剛踏入房間一瞬間的錯覺,我停下腳步,然后退了出來,又重新進入房間,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這個微妙的發現,讓我緊鎖住了眉頭。
進了房間以后,秦芮笑著說道,“坐。”
看得出來,雖然我來這里她挺喜悅,但因為臉上的蒼白和憔悴,讓她笑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很勉強跟無力。
她給我倒了杯熱水,放在我的面前玻璃桌上,然后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抬起頭注視她好一會兒,才說道,“你現在能跟我說說你遇到的情況嗎。”
這話落在她的耳朵里,讓秦芮身體打了一個寒顫,就跟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讓她本來就蒼白的臉更加變得毫無血色。
屋子里變得很安靜,我很有耐心的看著秦芮,過了很長時間,秦芮像是鼓足勇氣,面色充滿復雜低聲的道,“我很害怕,我懷疑我就要死了。”
一句話,讓我喜歡我的蹙眉,不等我說什么,秦芮遲疑了一會,說:“我最近睡覺總睡不踏實,怎么說呢,就是睡到半夜,感覺是清醒的,就是動不了。”
“鬼壓床?”
“差不多。”秦芮點頭。
這跟我在來的路上想象的有點出入,我說,“還有其他的一些遭遇嗎?”
鬼壓床這種事,實際上每個人都會遇到,其實很大的程度上因為心里負擔太重,無論是負面情緒還是睡覺的時候捂住心口,可能都會遭遇鬼壓床。
其實多數下并不是真正的鬼壓床,不過因為大腦發出來的指令跟身體出現了矛盾。
因此,如果單單是鬼壓床,這事就有點無從下手了。
秦芮臉上透露出痛苦的表情,說道,“還有就是,最近不管我在做什么,走到哪,我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一到晚上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
秦芮抿著嘴,繼續說,“另外,最近差不多這一個禮拜,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感覺腦袋跟灌鉛一樣重,而且渾渾噩噩的,跟要炸了似的,很難受,而且渾身無力。”
我點了點頭了,看得出來秦芮透露出來的虛弱,她比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消瘦了很多。
而且,我目光放在了櫥窗上,發現所有的門窗都捂的嚴嚴的。
“我能看看房間嗎?”我開門見山的說。
“嗯。”秦芮點點頭。
我站起身圍著屋子仔細打量,包括臥室,廚房和浴室。
轉悠了一圈,其實并沒有什么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