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筆落下的字后,就不可涂改,至于最終程芳的未來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跟黎彥修了解了關于后續會怎么處理這個案子后,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前段時間周虹的事上,
盡管黎彥修再怎么安慰,但都是我心里的一個結,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
“棺材里那兩具小孩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我有些愧疚的問。
黎彥修點了點頭,“除了周虹一家以外,另外三具尸體的身份已經確認了,那個假新娘叫周靜,另外兩個小孩的身份,男的叫周杰,女的叫周瑾,他們倆是龍鳳胎,大的是姐姐。”
“他們的母親在四年前生下周杰和周瑾以后,死在了產床上。沒多久,他們的父親因為癌癥沒錢治療,最后喝農藥自殺了,周靜為了照顧弟弟妹妹,在鎮上給人洗碗,每天早出晚歸。”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到了眼眶里打轉。
黎彥修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嘆了口氣,說道,“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你的心性,那個老皮匠既然事先都已經準備好,就算你沒有把周虹的魂送回去,我相信他一定也會有其它的辦法,而結果他們三姐弟的命運還是一樣。”
“或許,那個老皮匠讓周虹的魂回去的話,會用其他的辦法,殘害更多無辜的人。”
我抬起頭,勉強對他露出一個笑,說道,“我會讓自己想開的,我內心的這點愧疚,相對于他們三個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黎彥修看出我有心結,知道三言兩語是沒辦法化解的,也就不在多說什么安慰的話。
剛從黎彥修的辦公室出來到街上,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打來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因為心情低落的緣故,我沒有接聽把電話掛斷了。
在街上漫無目的瞎逛了一會兒,手機又震動起來,依舊還是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我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下后,接通了電話。
“你是胡、胡大師嗎?”電話那頭一個富有磁性惡女生試探著問。
這年頭好像是只要當我們這行當的人,無論是男是女,是道士又或者是和尚,是真有本事還是神棍頭子,總之統一的稱呼大師準沒錯。
我有些疑惑電話里的女的,開口問,“你是那位?”
電話那頭似乎得到驗證一樣,頓時一喜,笑著開口說道,“我叫秦芮,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愣住了一下,因為最近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有些恍惚,一時間根本就想不起來。
電話那頭見我半天不說話,立即開口說道,“那天姜文茅跟你一起聚會,咱們倆見過的。”
經過她的提醒,我頓時恍然大悟。
差不多一兩個禮拜前,我跟姜文茅從牛角村回來的時候,我跟她去過一次同學聚會。
除了周虹以外,其他的幾個同學我基本沒什么印象了,但是這個秦芮現在提起來,我對她印象還挺深刻。
當時在聚會上她還聽照顧我的,尤其是面對周虹的刁難時候,可能其中她本身就有看不慣周虹緣故。
但是她一點都不做作,性格相處起來很舒服,加上對我有照顧,讓我對她有很深印象。
不過她這個時候跟我打電話,我內心立即就警覺了起來。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這電話肯定是有原由,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沉吟了一下,我還是開口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有!”那邊斬釘截鐵的開口,說了以后卻又沉默了下來,片刻像是挺忌諱什么一樣,細聲細氣的開口說,“我知道這樣找你不好,但是我沒有辦法了,我……我想找你幫忙。”
我心神一下凝重了起來,那種強烈的不安預感愈加強烈,想了想,我還是開口問,“你說吧。”
“這件事不同尋常,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想當面跟你說。”
從她口舌我就聽出來她似乎在害怕什么東西。
雖然我經歷太多,但是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有些東西也不是自己隨便招惹的,而且沾染上因果會很麻煩。
我有心想拒絕,但是電話那頭的秦芮透露出無助哀求的說,“我沒有辦法了,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會讓你平白無故幫忙的。”
秦芮言下之意就很明確了,如果她現在面臨的事我可以幫到她,她會給我一筆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