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剛開始還以為是云景或者是蘇南衣,趕忙過去開門,沒想到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司徒松白。
司徒松白笑吟吟的看著他:“早上好呀!”
夏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臉上露出幾分笑容來,假裝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全部都忘了:“早上好,司徒公子這么早啊。”
“也不算很早了,一起下去吃點早膳,然后收拾一下就得準備出發了。路上還不能太慢,否則的話,晚上又趕不上住的地方,又得住馬車,萬一到時候夏公子又睡不好做噩夢,那可就不妙了。”
他臉上帶著笑,聽得夏染想咬牙,這個女人說話總是意有所指。
剛要忍不住就生氣,忽然想起云景之前說的話來,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輕易的挑動情緒。
夏染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行啊,那我這就來,司徒公子先行一步吧!”
司徒松白點點頭,轉身下樓去了。
夏染一回頭看到老修,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后,臉上似笑非笑。
夏染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你笑什么?”
老修攤了攤手:“我沒笑,你看錯了。”
恰在這個時候,云景和蘇南衣也從房間里出來。
夏染的目光和云景的相對,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么的,他總覺得云景的目光里似乎有別的意味。
但云景什么也沒說,路過那個女人的房間時,夏染還忍不住往那里看了一眼,房門緊閉,里面也沒有動靜,不知道人是不是還在。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一陣感到惡心。
他們一起向樓下走去,司徒松白已經找了一張桌子,看到他們下來,起身打招呼。
“剛才我已經問過店小二,他們這里的早膳還行,諸位看看滿不滿意,如果不滿意就去旁邊的酒樓里要上一些。”
“不用麻煩了,就在這里吃吧,吃完了也好上路,”蘇南衣一錘定音,其他的人都聽他的。
小二趕緊把早膳上齊,夏染碗里的食瘦肉粥,和司徒松白的那碗一樣。
他拿起小勺正要吃,司徒松白忽然說:“夏公子,不知道能否幫我一個忙?”
夏染抬頭看著她,司徒松白把自己的碗推過去:“我覺得你那一碗里的瘦肉多一些,能否和我換換?”
“……”夏染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這算什么幫忙?
他茫然的看了看其他的人,其他的人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自顧吃著自己的東西。
司徒松白目光盯著他,眼中含著淺淺的笑意:“夏公子。能不能答應?”
夏染實在受不了這種尷尬,無非就是換一碗粥,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自己的粥碗推過去,也沒有把司徒松白的粥碗拿過來,筷子夾起一只包子,慢慢的吃。
司馬招依舊不肯罷休,把她的那只碗推到夏染的面前。
“夏公子放心,這碗粥我沒有動過,也沒有吃。”
夏染深吸一口氣,把包子咽下去,端起粥碗來一口氣喝完,把空碗放下,然后轉身出去了。
司徒松白也不覺得尷尬,也不惱怒,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等到吃完,才起身去外頭準備。
蘇南衣看著他們陸續出去,臉上掠過一絲別的意味。
直到上了馬車,開始往前走,云景才低聲說:“這究竟是怎么個情況,我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司徒松白究竟想要干什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那碗粥里應該放了東西。”
云景眉梢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