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看著那個女人脫了身上的外裳,這么冷的天,她還穿著薄薄的衣裙。
此時露出雪白圓潤的肩膀香氣撲來,越發顯得魅惑逼人。
夏染暗暗屏住氣息,臉上浮現驚慌和害羞:“姑娘……你這是要干什么?”
女子輕輕笑起來,眉眼間滿是誘惑:“奴家都這樣了,公子說呢?我想要干什么?”
夏染吞了一口吐沫,臉上又是欣喜,又是不好意思。
“可是,你我素不相識,我們……”
女子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嘴唇上:“什么素不相識,明明是救命之恩,你剛剛救了我的命,我就應該對你以身報答,難不成公子覺得,奴家是忘恩負義的人嗎?”
夏染連連搖頭,否認她的說法:“當然不是,我覺得姑娘你長得漂亮,心地善良,知恩圖報。”
“這不就行了,那公子還在猶豫什么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柔弱無骨的靠在夏染的懷里,手指攀上他的腰間。
就在夏染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忽然間房門被人推開了,這一下用的力氣可不小,門板哐一聲撞在墻上。
夏染茫然的抬頭,他懷里的女子也轉頭看過去。
夏染愕然發現,來的人竟然是司徒松白。
他正想要說話,那個女人搶先一步:“你怎么來了?”
夏染剛剛要張開嘴的一瞬間又忍住,他驚訝地發現,這兩個人竟然認識!
剛來客棧的時候,司徒松白可不是這種表現。
他現在腦子里只盤旋著一個想法,他們兩個竟然認識,那為什么要裝出不認識的樣子?究竟有什么企圖?
心里掀起驚濤駭浪,臉上卻依舊茫然。
司徒松白陰沉著臉,看了一眼夏染,又看他懷里的那個女人。
“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扔出去?”
“你這是干什么?我只不過是覺得無趣,長夜漫漫,找個游戲玩玩而已。”
“他不是你的游戲,你別動他。”
“我也不想動他,我本來相中的是另一個房間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明顯就不好斗,而且,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這個人一看就是風流種子,經常逛青樓的那種,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能的?”
夏染心里這個罵,呸,你才是經常逛青樓的呢!老子……好吧,我經常也去,但我從來都是逢場作戲!
沒有真的怎么樣過!
這個女人從哪里看出來我是個風流種子的?而且竟然說我不如云景!
真是氣死了。
他心里暗暗生氣,臉上卻不能表露,懷里的女人依舊靠著他,根本就沒有動彈的意思。
司徒松白上前一步,渾身的氣勢冰冷,像一座移動的冰山。
“我再跟你說一遍,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扔出去,別再讓我說三次。”
女人手指繞著發梢,目光微微有點挑釁:“我不想出去,我還沒有開始玩呢!”
“那就是說,你要讓我把你扔出去,對吧?”
司徒松白再次上前,抽出腰間的寶劍,劍光閃閃,指指著那個女人。
女人一見她動真格的,臉色也微微變了,緩緩從夏染的懷里直立起來。
“你想干什么?”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說過,我不會再說第三次。”
“你別以為人人都怕你,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少說廢話,那就動手吧!”
女人哼了一聲,一跺腳從頭上拔下一只簪子來,也不知道轉動了哪里,那支發簪就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小匕首,奔著司徒松白就刺了過去。
司馬照面無表情,動手招架,夏染在那邊看著一動不動,臉上還是茫然的神色。
他心里暗暗嘀咕,這倆人究竟是什么關系?聽司徒松白剛才話里的意思,是維護他的,讓那個女人別動他,那看起來是為了他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