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被蘇南衣這笑弄得有點莫名其妙。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蘇南衣搖頭笑笑:“沒什么,就是覺得司徒松白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這不是給你幫助挺多的嗎?”
夏染一聽這話頓時有點炸毛:“你也可拉倒吧,她不討厭,這世界上還有比她更討厭的人嗎?
整天穿著個男裝,家里也把她當成男孩子養一點,女孩的溫柔端莊半點都沒有,看見她就煩死了!”
蘇南衣心里暗暗發笑,也不去點撥他,有些事情必須得自己看,自己悟的透才行,別人說是不行的。
夏染被她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發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反正就是不太自然。
蘇南衣也不想再逗他,轉移了話題問:“你想拍買什么東西?”
“之前他們拍賣的是藥材,我想著也拍賣藥材算了,說不定這些東西他們更樂于幫忙。”
夏染說完,回頭看了看門口,壓低了聲音說:“你真的不記得云景了嗎?說實話,這一次你生病,他可沒少跟著擔心。
之前的事兒那是他不對,可他那也不是也生病了,有些事情不記得了嗎?后來他已經完全想起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呀……”
蘇南衣偏頭看著他,目光純粹閃亮:“所以呢,所以我就要無條件的原諒他?”
夏染被這一句反問,問的無話可說,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么。
說實話,無條件原諒,這樣的話他還真的是說不出口。
畢竟,當初蘇南衣遭受的是什么樣的境遇,夏染是一清二楚。
蘇南衣的難受,他也感同身受。
要知道對方曾經有多么難過,現在輕描淡寫的勸對方忘記或者是原諒,那不是耍流氓嗎?
他干脆一擺手:“算了,我也不多發表意見,這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看著辦好了怎么高興就怎么來,都隨你吧!”
蘇南衣也沒有再繼續就著這個話題,她也不想和別人討論云景。
“那你跟我說說,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有那個靈女和顧西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五一十,別落下。”
夏染的心里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話,但是又有很多不能說出口,忍的難受。
蘇南衣問的這些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所經歷的,以及從云景那里聽說來的,全部都告訴了蘇南衣。
夏染說的時候義憤填膺,尤其是說到顧西宸無恥可恨的時候,更是咬牙切齒。
特別是說起,放在太后手鐲里的那顆蠟丸,上面寫著的文字,幾乎就可以斷定顧西宸的皇位來的不正。
如果這一點得到了證實,那他之前所說過的話也就可以推翻。
“那時候,天醫府的冤屈也就可以洗刷了,南衣,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蘇南衣擰著眉頭一直沒有回答。
思索了半晌才說:“就算是證實了顧西辰的皇位來的不正,那也未必就能寫刷我們天醫府的冤屈。”
夏染不解:“這是為何?”
“你忘了,當初圣旨中寫的是,我謀害先皇,他這是把先皇的死栽在了我的頭上,如果證明他的皇位不正,那恰好就可以說明,我是他的幫兇,不只是他的皇位,他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是正確的。
這樣一來,肯定會有別人說,正是因為我與他關系匪淺,所以才和他共同圖謀,以至于后來被他滅了口,這樣的話,即便是我們為他所害,但死的也并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