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多爾袞見岳托那一雙清澈和解惑的眼睛,最終只能點了點頭沉重道;“是,這一次,你的確是當人質。”
“大汗為什么這樣,我們對他忠心耿耿,他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早就將我和父王給分開了,這些年來我甚至都不能去見他們,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還是不放心。”岳托嘆息了一聲,雙眼露出了一絲不滿。
多爾袞任由他發泄,反正這個地方沒有誰會說出去,一直等他說完,多爾袞一句話就說明了這其中的關鍵;“因為你們父子掌控了兩旗,他自然不放心。”
岳托一聽也明白了什么抬起頭;“這么說,鑲黃旗和我換防,也有監視王叔的舉動。”
多爾袞嗯了聲;“有一定這方面的原因,不過暫時他也不會怎么樣,你安心去就是了,去了那邊,該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去理會其他的,你的鑲紅旗戰斗力不弱,他不敢對你怎么樣,只是將你供起來而已。”他停頓下來指了下岳托:“調整好你的心情去吧,這地方是安全的,倘若你出去還是這么一種憤恨不平的樣子,我就不保證,大汗是不是能聽到什么風聲了。”
岳托明白的點點頭;“那我走了,王叔你保重。”
他轉身就走,塔尼等岳托離開后來到多爾袞跟前拱手問道;“王爺,鑲黃旗過來,恐怕我們今后的一些行動就會受到一定的牽制啊。“
牽制。
多爾袞看了下塔尼后微微擺手;“這不至于,鑲黃旗的兵力雖然是有監視我的舉動,但只要我不做出什么,他們依舊還是會聽從調動的,只是……”
多爾袞嘆息了一聲后看向塔尼補充了一句;“他這么做,實在是太傷人心了。”
塔尼在旁邊想了很久后為他倒上了茶水;“王爺,大汗會對我們動手嘛?”
動手?
多爾袞冷哼了聲;“他也就只能是監視了,真要打起來,他鑲黃旗未必能贏得了我,更何況,如果我們內亂,最高興的,就是他蕭鈺。”
京師,長平的心情始終是沒有好起來多少。
沒奈何的情況下,崇禎就讓她來找蕭鈺。
雖然蕭鈺年紀大了長平很大一輪,但卻是一個小娃兒脾氣,和長平也說得來。
此刻的蕭鈺,正笑呵呵的背起雙手看著坐在涼亭亭子看著池塘發呆的長平打趣起來;“喲,誰將我閨女給氣成這個樣子啊,要不王叔帶你出去走走啊,這四九城可是有很多新鮮地方啊。”
他見長平不開口,又湊上去走到她身邊掛了下她的鼻子;“這小臉從愁的讓人心疼啊。怎么了這是,你爹揍你了,走,王叔帶你去吃好吃的。”
長平冷哼了聲認真的看著面前的蕭鈺,她輕微哼了一聲后起身;“王叔,我跟有有仇嘛?”
這話從何說去,蕭鈺微微搖頭;“沒有啊,你怎么會跟王叔有仇呢,王叔最疼的就是你了,從小就沒有打過你,你弟還讓我打了屁股呢。”
哼……
長平冷哼了聲轉身走了,這讓蕭鈺一臉懵逼的扭頭看向滿桂;“她這怎么了,剛才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