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一個問題了。
蕭鈺在想了片刻后抬頭道;“暫時的情況下,利大于弊,因為他當前的兵力,在多爾袞和代善之上。”他將茶杯放下指了下大玉兒;“你是了解的,他們最強的兵力就是正黃鑲黃兩旗,這兩旗在皇太極手中,隨后就是其余幾個兵力想持恒,而莽古爾泰的正藍旗和阿敏的鑲藍旗又忠誠皇太極,所以八個旗的兵力他占據了四個,其余兩人也不敢做什么,而其余的兵力,又大部分也忠誠皇太極。”
“有想法,但是又沒有什么想法,是這樣嘛?”大玉兒想了下用一種他能夠理解的方式問道。
蕭鈺嗯了聲;“是這樣,所以他皇太極如今能夠控制,就希望他的兵力不要出事,一旦出事,那他就有些危險了。”
滿桂在一邊裂開嘴;“王爺,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讓孫傳庭他的正黃旗呢,只要打掉他的正黃旗,他們之間的矛盾不就增加了。”
是這么一回事,不過不恰當,蕭鈺的搖頭讓滿桂摸了下自己的腦袋;“難道我有什么地方說的不對勁的嘛?”
大玉兒倒是理解蕭鈺,她伸出粉嫩的手指了下滿桂,又為兩人倒上了白酒笑道;“你說的是很對,但是現在不恰當,或者是不合理。”
“我不懂。”滿桂很直接的攤開了雙手眨眼道。
蕭鈺將滿滿的酒杯一飲而盡后淡然道;“時間不合理,如果我們進攻,那無疑就減輕了李自成的壓力,這對于當初我們讓他入川,從而讓其和金兵展開廝殺的目的達不到。”
就只能等了,聽聞這話滿桂哦了聲算是明白過來;“我明白了,打要打,但不是現在,而是今后。”
真他娘的好手段啊。
禮親王府。
代善將上面的圣旨看完后,很嫌棄的丟棄在了邊上指了指對邊上站在哪里的滿大海道;“看見沒有,名義上對于我們是一種相信,可是轉手就將你大哥給當成人質給扣押在新京了。”
滿大海沒有說話,但表情也是十分默然。
皇太極也真太過分了,這邊已經上書說明了一切,他圣旨回應也是說明了這是蕭鈺的奸計,可隨后了,提高了鑲紅旗的待遇,讓其達到好和鑲黃旗一樣的待遇,讓其拱衛京師。
說起來好聽,拱衛京師,不就是將大哥和鑲紅旗掌控起來,一旦這邊有什么不好的舉動,那周圍的十來萬兵力,頃刻之間就會對大哥發起進攻。
還有那察合臺,被封為了郡王,這的確是在表彰他的功勞,可何嘗又不是讓他對于自己父子進行監視呢。
聽說從那邊補充的兵力已經過來了。
“父王,大汗這么做,真讓人寒心啊。”滿大海憋屈的說了聲。
代善冷哼了聲;“何止是傷了我的心,你十四叔的心也讓他給傷了。”
讓鑲黃旗代替鑲紅旗,前往蘭州讓他指揮。
說得好聽,鑲黃旗是你多爾袞能指揮得了的嘛,他們只是聽命于皇太極或者是豪格。
調了一堆大爺去蘭州,這是在增強那邊的防御,這是在給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