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著事?”見范文臣沉思,皇太極指了下手中的折子。
算了,就按照我的計劃來吧,就算面前這位不相信,也要讓他心中有一定的隔閡,至于今后的問題,今后在說就是了。
范文臣聽皇太極已經詢問,打定了主意將折子恭敬放下看向了阿敏。
他見阿敏規避了自己的眼光知道他是在避嫌。
他能,自己不能。
范文臣微微拱手;“陛下,這件事,不能單純說某一個人的對與錯。”
皇太極沉思了片刻后示意范文臣和阿敏坐下后淡然問道;“怎么講?”
范文臣再次拱手;“陛下,半信半疑,我們并不能確定,禮親王和蕭鈺之間是否有什么聯合。畢竟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說明他們之間有關系,可若是沒有,為何當前他只是打擊忠誠陛下的鑲藍旗,而對于正紅旗鑲紅旗卻又是只是阻攔而不展開進攻,還有,為什么正紅旗不能在戰斗發生后發起猛烈的沖鋒,這些都是問題。”
軟刀子最為恐怖。
皇太極在一點點的吸收中將事情一點點的形成定義,但是他不能直接定義的抱起雙臂問道;“那你對于這件事的處理一件事?”
范文臣笑了笑;“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要當做是假來進行看待,禮親王坐鎮東邊多年,根基很深,倘若我們下圣旨召他歸來或者有其他什么動靜,恐怕會讓他心中有不滿的心,就算這一次是蕭鈺的陰謀,他對于我們也會多少有些壓制在心中的不滿,因為微臣意味,可告訴禮親王,這不過是蕭鈺之間的挑撥離間,不用在于,安心坐鎮就可,另外,對于鑲藍旗進行兵力補充,重中賞賜他察合臺,讓他更對大汗,忠心耿耿。”
高明啊。真高明啊。
阿敏在旁見皇太極沉思,不由得對于這么計謀十分欣賞的拱手道;“大汗,范大人說的對,不管他禮親王是否有和明軍聯合的心,我們都只是當做沒有見到就是了。”
沒見到,那這件事怎么辦?
難道坐視不管怎么的,他要是沒有還好,他若是有,這又應當如何啊?
東邊本大部分是他的兵力,若是他有這心思,到時候割據東邊,也不是不可能。
“你們說的都不錯,我內心也是相信,他是不會背叛我的,但是你們應當清楚,這些年來,他對于我是有怨言的,還有,當初蕭鈺之所以一次次的拿捏我的緣由,也是有他在中間的原因。”
不說當前情況卻是提到往事。
范文臣心中知曉,皇太極心中有隔閡,有隔閡就好辦了,怕的是你沒隔閡,你沒有隔閡,我還不下手。
他笑了笑后拱手;“陛下是多少有些擔心?”
“你覺得我不應該擔心?”皇太極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或者你是想說,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范文臣自然不會這么去想。他微微搖頭;“大汗,微臣并非是這么一個意思,微臣認為,擔心是必然的,畢竟禮親王曾經也有這樣的情況,微臣想的是,如何才能讓陛下當前心中的擔憂化解。”
阿敏在旁邊見范文臣說的頭頭是道,他指了下范文臣;“難道你已經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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