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從旁邊抓起了茶杯珉了一口;“主打鑲藍旗,放過正黃旗,本就是要讓他們之間生矛盾,但皇太極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也有可能會知道我們的心思是什么,因此對于這件事,我們也不能就一錘定音啊。”
這倒是,蕭鈺翹起二郎腿側目見李定國還站著,也就示意他坐下后緩緩開口;“我沒有想他皇太極一次就相信,但是不管如何,這個裂縫是肯定有了的,到時候讓范文臣吹一吹殿前風吧,這方面他是拿手的,讓他來,合適。”
李定國聽的是天花亂墜,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
范文臣是誰,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也知道,這是皇太極身邊的的謀士,十分深的皇太極的信任,而從面前兩人嘴中,他得到的消息居然是,范文臣是這邊的眼線。
“我看是完全可以的,讓范文臣試探性的吹一吹就是了。”
崇禎說完后,蕭鈺點頭將目光看向李定國;“你說呢。”
這……
李定國微微搖頭;“不了解事情緣由,末將不敢發言。”
京師在商議著當前的情況。
而在新京的皇太極,在后花園也同時受到了東面戰場的兩份文書。
兩份文書,都是說當前明軍的進攻方向。
專程打自己的鑲藍旗,差點沒有將鑲藍旗給打干凈,而對于正紅旗,主要是阻攔而不是進攻。
雖然兩個折子的內容是一樣的,但有區別,代善只是說明情況,明軍當前的動靜是要挑撥離間,而察合臺的內容就暗指一種情況。代善和明軍之間有那么一點勾結。
不然為什么就專門打忠誠自己的鑲藍旗,而對于他的正紅旗鑲紅旗手下留情。
勾搭還是沒有勾搭,皇太極自己已經無法判斷了,他看向了阿敏后問道;“你怎么看這件事?”
阿敏看不透,或者來說,他不敢說。
畢竟是兄弟之間,說和不說,是兩回事,他拱手后一臉迷茫;“奴才不知。”
好一個不知,皇太極也不難為他的看向了身邊的侍衛;“去將范文臣叫來一趟。”
范文臣這一次沒有去烏斯藏,今日恰好是他在值日,他進來后就見到了上面的兩份折子。
他心中大概知道這應該是東邊的事,但依舊還是故意裝作不知的問道;“大汗,你找微臣。”
皇太極嗯了聲將兩份折子往前推了一下;“你先看看在說吧。”
王爺高明啊,本代善就跟這位是有一定矛盾的,他如今這樣的舉動,這何嘗又不是想讓二人之間的矛盾給無限擴大呢。
我應該怎么回應,王爺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我擴大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怎么回事。
想來應該是要我將這縫隙擴大。
不過我又應當如何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讓這件事給巧妙的讓他擴大呢,皇太極會相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