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代善在短暫時間內想不出辦法。但滿大海說的又很對,明軍會讓察合臺半死不活,但會讓他活著,活著,才能讓察合臺將消息送出去。
這么來,自己和皇太極之間的關系就會近一步的加深,哪怕現在他忍耐了下去,今后也會找機會收拾自己。
“棘手啊,蕭鈺這個人這一次可謂是將我們逼在懸崖上了,想要從中找出一條出路出來,都不是那么容易啊。”代善沉思良久,也只能無奈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滿大海腦袋在迅速尋思著,他見自己父親這么說,因此在仔細想了想道;“父王,常言道,心不狠站不穩,要不我軍,偽裝成為明軍,將察合臺滅了吧。”
“住口。”代善讓自己兒子嚇了一跳,哪怕這只有兩個人在場,代善在制止滿大海后看向左右,確保周圍沒有人,他指向滿大海;“本來蕭鈺就是要讓我們之間形成一定隔閡,你這么一來,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就會直接降為最低點,甚至有可能對我們進行討伐都有可能。”
厲聲說完,代善卻有轉換了語氣:“你就那么肯定,我們對他進行圍剿的兵力,就那么真心實意的是跟隨我們的,你就那么肯定,我們的兵力中,就沒有他的眼線。”
這個計劃被打斷,滿大海想了想;“父王,那咱們怎么辦,眼睜睜的看著察合臺將事情匯報上去,讓大汗對我們生了戒心。”他說到這低頭想了下:“要不,我們直接上報吧。”
上報?
代善苦澀笑了下;“你覺得他會相信嘛??”
那怎么辦,這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難道就這么讓蕭鈺將臟水給潑自己的頭上不成嘛?
“算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如實上報吧,至于他信不信,就不是我們的事了。”代善將茶杯說完讓滿大海離開后看向了這庭院良久將目光轉移到了南邊無奈苦澀笑道;“蕭鈺,你可真是夠狠的啊。”
京師,王爺府。
從河邊一行人打量李定國的為人也過去幾天了。
很滿意,無論是崇禎還是皇后,還有大玉兒,都對于李定國是萬分的滿意,如果還有什么缺點的話,那就是放不開。
這些都不是事,只要他真正了解了自己后,必然是會放開的,當然也許一輩子也放不開,自己和崇禎的身份擺在這里,你真得讓他跟平常人家的翁女婿一樣對待你,這恐怕有些困難。
“玉兒啊,弄幾個好菜吧,今天李定國來做客。”蕭鈺合上了文書對泡茶的大玉兒手了聲。
大玉兒側目看了下蕭鈺;“你叫他了?”